怎么会?
紧接着,是汹涌的妒火与压不住的愤怒,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这是他的宝贝,怎么会出现在别的男人怀中?
“小席总?”
周恒一开腔,微僵的两人这才恍然回过神来。
席渊大步走近,和周恒互相问候了两句后,朝着商时序点头示意。
两人伸手,礼节性交握。
收回的刹那,他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。
只一眼,盯着她的眼眸里墨色翻涌,带着浓重酸涩的情绪席卷而来,几乎将她吞没。
沈安之掐住了自己的大腿。
在劫难逃啊你,沈安之。
她现在相信了之前看过的一句话,风流债都是要还的……
服务生将菜品一样样端上桌,遇到特殊的,还会着重介绍几句。
食材选用,烹饪方法……
沈安之浑浑噩噩,一个字也听不清。
席渊坐在她对面,停留在她脸上的目光超出了寻常的时间限度。
每次她惴惴不安地瞟向他时,都会发现他正盯着自己。
目光不是一如既往的温和,而是冷的,夹杂着令她害怕和看不懂的东西。
他在生气。
商时序似乎察觉到了异常,视线在两人之间回转一圈。
沈安之抓住商时序目光转向她之前的空隙,满含祈求地看了席渊一眼,而后者似乎读懂了她短短一秒钟内眼神里传达的信息。
他掩去眸底暗色,接下来的时间里,视线再没落在她身上。
金主
商时序替她切好牛排,又在她不小心把食物蹭上嘴角时,为她擦净食物残渣。
沈安之乖乖任他擦。
对面的周恒见状半开玩笑道:
“商哥,你这是谈恋爱还是养女儿呢。”
沈安之在心里默默回答,都不是,没想到吧。
虽然席渊没有一直盯着她,商时序也毫不知情,
但沈安之主打一个承受不住压力,也藏不住事。
她如坐针毡,不到一个小时,都快把她熬老了。
宴席过半,沈安之终于撑不住,低声对旁边的商时序道:
“我想去上个洗手间。”
“嗯。”商时序姿态放松,侧过脸来看了她一眼,“需要我陪你吗?”
他声音不大,但此刻饭桌上没人讲话,导致对面两人也听得一清二楚。
周恒:……
他听见了啥?
席渊神色自如,只是强压着力道,尽量不把手里的筷子弄断。
沈安之连忙道,“不,不用。”
她不敢看对面男人投来的视线,从座位上起身后一溜烟跑了。
她从洗手间出来后,往用餐区走的步伐愈发迟缓,最后停在了走廊上。
见到席渊,她是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