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有喜欢的人了?”她故意问。
萧烈的耳朵一下子红了,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“我、我就是问问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,“看书上写的,不太懂。”
苏小小忍住笑,一本正经地说:“喜欢一个人啊,就是你想天天见到他,看到他开心你就开心,看到他难过你就难过。你会不自觉地对他好,想保护他,想照顾他。你做什么事都会想到他,他说的每一句话你都会记在心里。”
“你会因为他笑而高兴,因为他哭而心疼。你会想牵他的手,想抱他,想和他一直在一起。”
“这就是喜欢。”
萧烈听完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他说:“那我喜欢师兄。”
苏小小:“……”
虽然她早就猜到了,但听到萧烈这么直白地说出来,还是被噎了一下。这也太直接了,一点都不带拐弯的。
“你……确定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确定。”萧烈点头,表情认真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,“我想天天见到师兄,看到他开心我就开心。我做什么事都会想到师兄,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。我想保护他,想照顾他,想和他一直在一起。”
“这不就是你说的喜欢吗?”
苏小小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她看着萧烈那张认真到有些傻气的脸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“萧烈师兄。”她说。
“嗯?”
“你打算告诉二师兄吗?”
萧烈想了想:“要告诉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现在。”
萧烈站起来,大步朝顾清舟的房间走去。
苏小小看着他的背影,张了张嘴,想叫住他,但最终还是没出声。
算了。
有些事,早晚都要说。
顾清舟坐在窗前看书。
他的注意力不在书上——他在想萧烈。
想萧烈今天背他上山时通红的耳朵,想萧烈看他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想萧烈说“师兄好吃吗”时那个期待的表情。
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萧烈了。
在意到看不进去书,在意到睡不着觉,在意到满脑子都是那个傻子的脸。
“师兄。”
萧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顾清舟抬起头,看到萧烈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热水。他的耳朵还是红的,眼睛亮晶晶的,表情有些紧张。
“我给你送热水。”萧烈走进来,把碗放在桌上。
“嗯。”顾清舟端起碗,抿了一口。
萧烈站在他面前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