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杀了他。”纪厉崇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之后,立即命令道。
然而司机早有准备,在车撞向栏杆时就拿出了枪,此刻正对准纪厉崇。
报平安
因为这个反转,私人保镖准备抬起枪的动作停了下来,纪厉崇神色也凝重了起来。
三秒过后,纪厉崇认栽:“纪凌渊让你过来的?”
司机没回话,一直等到同伴过来并收走私人保镖手中的枪时才放下枪,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:已控制。
在别墅中收到这条短信的纪凌渊如同早有预料一般收起了手机。
这样囚禁纪厉崇是下策,因为纪厉崇在国内拥有不少忠心的下属和不要命的佣兵团,最终纪厉崇被解救出来是迟早的事。
甚至,自己可能还会被纪厉崇雇佣的那些佣兵团置于危险当中。
但就目前情况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“程家还是没打算放人?”纪凌渊问。
助理一直守在纪凌渊身边,闻言回道:“是,程家一直以不承认家主在他手里为借口,并且并不在乎落在我们手里的程家人。”
纪凌渊面色沉了下来:“再多派些人盯着程宏,一旦落单直接下手。”
助理:“是。”
吩咐完事后,纪凌渊摆了下手示意助理退下,回了房间,再次拿起相册,看到相册中的纪凌琛时,神情越来越阴冷。
一个白天两个晚上过去了,他那被惯得什么苦都吃不了的弟弟,不敢想象会受到什么样的虐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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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凌琛在程家度过的第二个夜晚睡得并不好,睁眼时天色还没有亮,在昏暗之中隐约能够看见程澜的五官。
刚睡醒时是一个人一天当中最为清醒的时候,纪凌琛罕见地思考着他和程澜的关系。
他作为纪家嫡系少爷,想攀上他的人数不胜数,就如同爷爷所说,他想要找个自由人当私奴都是非常容易的,却在不知道程澜身份的时候,选择了程澜。
纪凌琛想过原因,大概就是因为程澜身上那毫无心机、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单纯吸引着他吧。
可如果程澜不再单纯?
程宏能够坐在家主之位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不会比他们纪家人少多少。
他曾因为不屑于那一套,被纪凌渊罚了七天的家奴,身上所经历过疼痛,现在仍然能够清楚地回忆起来。
而程澜作为程宏唯一的儿子,肯定也是要学会那一套的。
假如学会后程澜也对着自己笑里藏刀,并开始算计着自己,那自己会不会厌恶程澜?
更何况程澜作为少主,享受到权利后,应该也不会再甘心做自己的私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