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凌琛闻言微微皱眉。
纪老爷子平时目中无人,连纪家人都不太愿意见,这会儿怎么会想亲自见一个家奴?
“爷爷有话不如直接和我说。”纪凌琛道。
“怎么,都开始护着他了?”
“一个家奴罢了,爷爷要是喜欢……”纪凌琛忽然顿了一下,“我可以送一个给爷爷。”
“我喜欢有什么用?”纪老爷子似乎没察觉到纪凌琛那细微的停顿,“要你喜欢才有用。”
纪凌琛脸色沉了下来,抬手招了一个家奴:“让程澜过来。”
很快程澜便被带到了纪老爷子面前。
“怎么看都像长着一张勾魂的脸,就是太苍白了,我还是喜欢红润一些。”纪老爷子看向程澜。
程澜跪在地上,他非常害怕纪爷爷,听到纪爷爷的话后毫不犹豫抬起手往自己的脸扇去。
大厅很安静,只剩下手抽在皮肉上的声音。
纪凌琛没有去看程澜,只是脸色很沉。
“愣着做什么?吃饭。”纪老爷子目光从程澜身上收回来,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筷子,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。
纪凌琛这才坐下来。
他今年二十二岁,刚大学毕业,现在想摆脱纪家人的控制是不可能的,随便一个人都能让他万劫不复。
所以,他只能忍。
打了将近二十分钟,程澜手心和脸都非常疼,只是没得到指令他根本不敢停,甚至连力道都不敢轻一些。
“停。”纪凌琛抬起手,抽了桌子上的几张餐巾纸擦了擦唇,“爷爷,我想收他为私奴。”
纪老爷子对这个决定并不惊讶:“理由。”
“我二十多岁了,总得找个人满足欲望。”纪凌琛道。
“且不说高等奴隶,哪怕是你想找个自由人当宠奴也不算难事,找个最下等的家奴,我怕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程澜原本听见纪凌琛的话,整颗心脏都剧烈地跳动了起来,连血液循环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。
然而纪老爷子的话却让他沉入深渊,整个人都犹如灌了铅,沉重无比。
他不过是被用来抵债的奴隶,连生命都是低贱的,有什么资格能让主人对他特殊一些?
“我怕我的玩法太过于偏激,不小心把人给玩死了,所以想先找个人练练。”纪凌琛露出漫不经心的笑,似乎只是一时兴起。
一天不能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