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你什么事……”
沈澜山小声嘟囔着,却下意识地放松了身体,任由陆驰的手在他背上游走。
陆驰的按摩手法逐渐变得熟练起来,力道也恰到好处。
沈澜山只觉得浑身酥麻,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。
“困了就睡。”陆驰轻声说道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。
“你先滚。”沈澜山强撑着眼皮,他不想在陆驰面前示弱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。
“还倔?”陆驰捏了捏他的后颈,“再不睡,我就把你翻过来,亲到你睡着为止。”
“你敢!”沈澜山猛地睁开眼睛,眼神里满是警告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陆驰说着,真的凑近了一些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唇。
沈澜山的心跳陡然加快,他慌乱地别过头,脸颊烫得厉害:“你……你别乱来……”
“那你乖乖睡觉。”
陆驰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莫名消散了许多,只剩下满满的无奈。
沈澜山咬着唇,不再说话。
他闭上眼睛,任由陆驰帮他按摩,意识逐渐沉入黑暗。
在彻底睡过去之前,他感觉到有人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。
陆驰看着沈澜山熟睡的脸,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眼。
被咬手指
沈澜山沉沉睡去,呼吸均匀绵长。
陆驰停下按摩的动作,轻轻将他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。
他抱着怀里的男人靠在床边,陪了他一整夜,目光一直在沈澜山的脸上停留,似乎怎么也看不够。
清晨的阳光洒进来,落在沈澜山的眉眼间,勾勒出他清俊的轮廓。
陆驰越看越稀罕,这人的脸简直是尤物,即便是此刻病容憔悴,也掩不住那股子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俊美。
岁月似乎格外优待他,非但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,反而为他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,像是陈年的佳酿,愈发醇厚迷人。
更何况,此刻的沈澜山一丝不挂地靠在他怀里,卸下了所有的防备……陆驰的心猛地一缩,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。
他忍不住将人抱得更紧。
点滴瓶里的药水已经所剩无几,只剩下几滴在输液管里缓慢地滑落。
陆驰看了一眼,拿出手机拨通了许言的电话。
“许医生,点滴快挂完了,怎么办?”陆驰明显有些慌乱,他忘了提前叫来许言。
电话那头的许言似乎正在忙,声音有些嘈杂:“哦,你把针头拔了就行,用棉球按一会儿针眼,别让血流出来。”
“自己拔?”陆驰皱了皱眉,有些犹豫。
“对,很简单,你照做就是。”许言说完,似乎有病人叫他,便匆匆挂了电话。
陆驰看着那根连接着沈澜山手背的针头,心里有些发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