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智障来的吧?故意拍的啊!”
李铭泽差点气死,继续说:“酒吧出来,撞上了。忍着恶心把人送回去了,说起来还得感谢我呢!”
“切~”
张子昂一脸无语,他还以为……
他夹起一串腰子,看向李铭泽,“话说你这工作咋办?真打算不干律师了?听说你那高端客户群都跑光了?”
李铭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。
“别提了,那帮人势利得很。现在我名声臭了,谁还敢找我打官司?就算有,给的那点钱还不够我塞牙缝的。让我干赔钱买卖?做梦去吧!”
“也是。”
张子昂喝了口酒,笑得有些意味深长,“不过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老婆也跑了,名声也臭了,这行算是废了。”
李铭泽沉默了一会儿,拿起一串烤串,狠狠地咬了一口,仿佛在咀嚼着什么仇人的骨头。
“换个城市呗。”
他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反正老子也不差这点钱,花到死还是绰绰有余。不过在走之前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光。
“我得先把沈澜山那个混蛋整死。他害得我这么惨,不让他身败名裂,我这口气咽不下去。”
张子昂看着他,半晌,举起酒杯。
“行,够爷们。来,干一杯,祝你早日达成心愿。”
“干!”
两个酒杯重重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,沈澜山正孤零零地躺在别墅门口,吹着冷风。
别墅区的夜静得可怕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。
沈澜山是在一阵剧烈的窒息感中醒过来的。
胃里像是翻江倒海一般,酸水一个劲儿地往上涌,喉咙口泛着苦涩的味道。
他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自家别墅那熟悉的雕花铁门和黑漆漆的夜空。
他撑着地想要站起来,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,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疼。
记忆断层了,最后的画面停留在酒吧的卡座里,那个叫凯文的男人递给他一杯酒……
下一秒,胃部一阵痉挛。
“呕——”
沈澜山趴在草坪边上,干呕得撕心裂肺。
因为胃里已经空了,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和胆汁。
他咳得眼泪直流,恶心感一波接一波,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。
“咳咳……呕……”
他难受得不行,只能跪坐在地上,一只手死死地抓着胸口的衣领,另一只手颤抖着去揉那阵痛不止的胃。
冷风吹过,他打了个寒颤,身上那件昂贵的衣服早已不成样子,还沾着泥土和草屑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满脑子问号。
什么都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