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我?”陆驰凑得更近了,近到能看见沈澜山眼睛里自己的倒影,“你现在动都动不了,拿什么打我?”
沈澜山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陆驰松开他的手,下一秒,整个人扑上去,把他抱住了。
妈的,确实软。
不是那种轻轻的抱,是实打实的熊抱。
两条胳膊箍得死紧,脑袋还往他肩膀上蹭了蹭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沈澜山的声音都应激动了,“松手!!!”
“不松。”陆驰把脸埋在他肩窝里,闷闷地说,“你不是说我发情吗?我现在就发给你看。”
沈澜山动不了。
他的腰动不了,手被箍着动不了,整个人被陆驰抱得死死的,只能任他在自己身上蹭。
他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陆、驰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陆驰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的怒火烧得比刚才还旺,但陆驰一点都不怕。他甚至觉得有点想笑。
“等着就等着,”他说,语气贱兮兮的,“反正你腰好了之前,我天天抱着你。”
沈澜山气笑了。
是真的气笑了。
他靠在床头,腰疼得动不了,被一个二十一岁的小混蛋抱着,威胁说要天天抱他。
他活到三十四岁,从没遇到过这种事。
“你有病。”他说。
“你有药?”陆驰反问。
沈澜山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。
“你给我滚下去。”
“不滚。”
“滚。”
“就不。”
沈澜山看着他。
陆驰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对视了三秒。
然后陆驰慢慢松开他,站起来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行,我滚。”他说,“但你记住啊,是你先骂我的。”
沈澜山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