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明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对。小李,在我们公司干了五年了。”
沈澜山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她说只能证明账目有问题,不能证明是周建国干的?”
赵成明点点头。
“他说这些账做得很隐蔽,表面上都是正常的业务往来,只有仔细核对才能发现问题。但即使发现问题,也只能证明钱出去了,不能证明去了哪儿。”
沈澜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现在什么态度?”
赵成明叹了口气。
“害怕,怕被报复,怕惹上官司,怕丢了工作。我跟她说了很多次,她就是不肯再往前一步。”
沈澜山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,“她手里还有东西。”
赵成明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沈澜山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你刚才说她干了五年。五年时间,足够一个人发现很多问题,也足够一个人留下很多证据。”
赵成明盯着他,眼神里闪过一点光,“你是说……”
沈澜山走回桌前,重新坐下,“我需要见她。”
赵成明点点头,“好,我安排。”
沈澜山翻开另一页资料,“周建国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赵成明想了想,“他请了长假,说是家里有事。但我的人看见他这几天在跟一个陌生人吃饭。”
沈澜山挑了挑眉。
“知道是谁吗?”赵成明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那个人没见过,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。”
沈澜山点点头,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。
“周建国的家庭情况呢?”
赵成明说:“老婆全职在家,孩子上初中。他在外面好像有个人,但我不确定。”
沈澜山抬起头。
“有个人?”
“嗯。”赵成明压低声音,“听说是个年轻女的,具体情况不清楚。”
沈澜山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过了很久,他开口。
“赵总,这个案子我可以接。但我需要您做几件事。”
赵成明看着他,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,约那个会计,越快越好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二,找人查周建国最近见的那个人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沈澜山顿了顿,“从现在开始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