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澜山无语。
“你以为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?”
陆驰的笑僵了一下。
他松开一点,看着沈澜山,表情有点心虚。
“……我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沈澜山推开他,撑着腰站起来。
“扶我回卧室。”
陆驰立刻站起来,扶住他的腰。
两个人慢慢往卧室走。
走到门口,陆驰忽然开口。
“那个……”
沈澜山头也不回: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
沈澜山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没回头,只是继续往前走。
“……少废话。”
——
过了两天,沈澜山的腰终于好多了。
虽然还得戴着护腰,但至少不用走两步就扶着东西喘气了。
早上起来能自己穿衣服,上厕所也不用人扶,简直像是重获新生。
“怎么样?”陆驰凑过来,一脸邀功的表情,“还不是因为我帮你按摩。”
沈澜山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让陆驰心里发毛。
“你按的那几下,”沈澜山慢悠悠地说,“够我多养三天的。”
陆驰:“……”
行吧。
——
与此同时,李铭泽的家里,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。
手机响个不停,全是记者的电话。
热搜挂了三天,每一条都带着他的名字。律协那边来了通知,让他配合调查。几个大客户连夜打电话解约,话都说不利索,生怕被牵连。
最让他头疼的是家里。
老婆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桌上的时候,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李铭泽,你干的那些破事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她冷冷地说,“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是为了孩子。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了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门砰地关上。
李铭泽坐在书房里,盯着桌上那杯红酒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沈澜山。
他咬着这个名字,恨得牙痒痒。
那些黑料,那些证据,那些让他身败名裂的东西,全是他放的。
他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是我。”
对面说了什么。
“帮我查个人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沈澜山,对,就那个律师。查他最近的行踪,越详细越好。”
挂断电话,他端起那杯红酒,一饮而尽。
——
年关将近。
沈澜山和陆驰一起去超市买年货。
沈澜山推着购物车,走得很慢,但已经不用扶着东西了。
陆驰跟在他旁边,时不时往车里扔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