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凤松了一口气,拉起岑衔月蹬蹬蹬跑上二楼。
随便找了一间厢房,秦玉凤关上门,这才再次看向岑衔月。
“你、你说,”她又磕吧起来,表情像是活见鬼了,“怎么样才能让裴琳琅碰、碰你?哪个碰?触碰?”
岑衔月神色仍旧寻常,“你觉得是什么碰?”
秦玉凤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,岑衔月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,怎么这种下流话说得这么自然而然啊?
而且她们还没成亲吧,这要是被旁人知道了去该怎么办?
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啊,看着斯斯文文的小姐其实特别……
秦玉凤上下打量岑衔月,下巴差点掉到地上,“衔月,你们该不多已经……那个了吧?”
岑衔月没有理会她夸张的表情,回身往桌边坐下,“你以前是唱曲的,这种事情见的还少?”
“那是一回事,但你和裴琳琅是另一回事啊!”秦玉凤激动起来,忽然想到什么,忙到她面前坐下,“难道你们上回突然消失是因为你们在……”
“嗯。”岑衔月淡淡答应了这么一声,长睫低垂,陷入回忆,“上回去仓房,她逼着我跟她狎昵,所以耽误了时候。”
秦玉凤沉默,脸上却腾得热起来。
秦玉凤虽然以前是唱曲的,但她还没嫁过人,且因姿色平平,更没有地主财主纳她为妾,这种事见过也听过,但是自己没碰过。
简而言之,她虽然年纪不小了,但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。
岑衔月察觉她的不自在,也猜到缘故。可这种话不好跟其她人说,选秦玉凤也是为她见多识广,如今看来这也选错了。
“罢了,我去问明珠。”
“诶!这种事怎么能问明珠啊!”秦玉凤连忙拉住岑衔月,“你跟我仔细说说怎么回事,主意我有的是。”
岑衔月半信半疑,到底没有遮掩,将近日的事情说了个明明白白。
秦玉凤听懂了,裴琳琅这个小混蛋欺负了岑衔月。
她张口要骂,可见岑衔月那一脸回味,竟然还挺享受被那厮纠缠欺负,甚至说:“那时虽然伤心,可被琳琅占有的每时每刻,都是对我心灵上的慰藉,我知道她虽恨我,但也是爱我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昨夜我们好不容易说开,她却没有碰我,早上醒来更是避我如蛇蝎,玉凤,你说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了?”
岑衔月个性淡,从几年前到如今重逢都是如此,这是第一回,秦玉凤竟然从她脸上见到不知所措和慌张的神色,好像为着一件特别要紧的事情着急。
秦玉凤有些郁闷,有些尴尬,“她不都说了心里有你。”
“既然有为何不碰?”
“……”这我哪知道啊……
“还是说我对她失去吸引力了?”
“额,不如试试主动呢?”
岑衔月不是不愿意主动,可就算主动,琳琅心意变了也是不争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