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衔月就是个面团,都这样了,还是笑。
她手上用力轻轻一拉,“琳琅,你吃醋了,是不是?”
小将军
“吃醋?别开玩笑了岑衔月,我怎么可能为你吃醋,我只是唾弃你轻浮随便,放浪形骸!”
她想这么说,可是才说一半,她就被岑衔月吻得说不上来话。
裴琳琅一连不住推她。
岑衔月不知吃错了什么要,越是推就吻得越是来劲,吻得裴琳琅再铁的心肠都不受控制有些心猿意马。
好不容易使上力气,却又对上岑衔月那双笑看着她的双眼。
“我没有吃醋!”裴琳琅不忘执拗地否认。
岑衔月不知听没听进去,总之,她仍旧只是笑。
裴琳琅气得推了她一把,“我说我没吃醋!”
岑衔月不言不语将她抱住,笑声在她耳边低低地回响。
裴琳琅有些热,从脸颊到头脑,天灵盖里像被点了一把火。
她可能有些恼羞成怒了,猛然推开岑衔月,特别用力的那种。
“都说没吃醋了,你笑什么笑啊!”
岑衔月向后跌在榻上,受伤的双膝微微弯曲。
裴琳琅见状,心下闪过些许的不忍,片刻,到底只是忿忿然逃开。
回到厢房里,裴琳琅很久也没能睡着。
她吃醋了么?她觉得她没有。
她不应该吃醋,尤其不应该为了岑衔月吃醋。
同一个跟头摔个一次两次足够了,总不能再摔第三次,那成什么样子了。
说是这样说,咳住在岑衔月宅子上的第二个晚上,裴琳琅却翻来覆去一直到半夜。
明明已经很迟了,但也许天太热了,也许她有点认床的缘故,心里总觉得烦躁不堪。
她看向门外,她想找个人帮她扇风,又怕被岑衔月知道,又擅自跑来给她扇扇子,让她更睡不着。
就这样忍了一晚上,到后半夜裴琳琅才勉强进入梦乡。
梦里,她在岑府那间简陋的外院里醒来。
她最后的记忆是晕倒在沈府的门前。
为了钱,她跪了岑衔月一下午,然而直到失去意识,岑衔月也不曾前来看她一眼。
这厢醒来,她却听见岑衔月的声音就在门外。
岑衔月正在斥责云岫,特别严厉的口吻,说:“这样天大的事,你竟然也敢瞒我,云岫,你疯了不成!”
岑衔月性情温和,她很少开这样重的口,这不光让裴琳琅心跳漏了一拍,也把云岫吓得说不出来话。
好半天,云岫才咕咕哝哝地辩解。声音低低的,一直听不清,裴琳琅睁眼朝着光的方向看去,只见窗上那道影子厉声呵斥:“大点声!做都做了,难道还怕人问?”
“我是说!”云岫拔高声音,但仍旧不情不愿,“是她纠缠不清在先,小姐,我这也是为了您好,要是她又起了念想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