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去问明珠好了。”
“不准去!你瞧不起我是不是!”
裴琳琅才画好图纸,想着下楼走动走动,却见岑衔月和秦玉凤从隔壁厢房出来。
岑衔月面露难色,低声嗫嚅,“这样真的没问题么?”
“包的!你还信不过我么?晚上你只要把那药搁进就酒水里,再给、”
“什么药?姐姐的病还没好?”一听有病,裴琳琅就忙上前问。
秦玉凤吓得浑身一哆嗦,回头看,那裴琳琅正一脸担忧兼天真地看着岑衔月。
人模狗样的小东西。秦玉凤在心里骂她一句,转又不动神色摆上笑脸,“这不没好全嘛,再补补。”
裴琳琅还是不放心,“姐姐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么?”
岑衔月微笑摇头,牵住她的手,“累了是不是?来,姐姐给你捏捏肩。”
不知怎么回事,这肩捏得裴琳琅想入非非,不住脸红。
她自认自己不是欲求不满的人,还是说因为是食髓知味,所以变饥渴了?
身后岑衔月还在问她这里舒不舒服,那里舒不舒服,两手往下挪,说帮她看看腰,裴琳琅坚持不住了,忙叫住停岑衔月:“我很好,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毛病,姐姐就不必辛苦了。”
岑衔月脸色变了变,“是,这样啊……”
“我去楼下活动活动身体,姐姐请自便吧。”
说完,裴琳琅一溜烟跑了,就像早上那样。
门摇摇晃晃地关上,纸张纷飞,墨水的气味随风漫便整个房间。
岑衔月一颗心沉到谷底,弯腰一张一张捡起草稿图纸,攥在指间。
定了定神,岑衔月从腰间取出那一小包秦玉凤递给她的药粉。
“这是什么药就不必我多说了吧。”
“入水即化,无色无味,加到她的酒水里再喂她喝下,保准她原形毕露!”
按照秦玉凤的意思,这药应该由琳琅喝下,但是男女情况不同,这药应该由自己喝下才是,且它来历不明,若有伤身体,也和该是自己这□□受着。
可……这样得来的欢爱又算真算假呢?
岑衔月思绪纷乱,恍然自厢房下楼。
她心里存了心事,便有些魂不守着,缓缓拾级而下,才至半途,就不期然撞见琳琅与明珠站在大堂过道一侧闲聊。
她们面对面立在一起,远远望去,琳琅笑得很是开心,和昨日和前日没有区别。
岑衔月顿在原地。
此前,岑衔月以为琳琅与明珠要好是为了气自己,就算琳琅如何解释,她到底是不信的。因此,她虽心里有气,可到底存着几分得意。
如今看来,大概确实如琳琅解释那般,她纯粹是因心而动想交明珠这个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