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衔月低声惊呼,满心皆是愉悦,几乎都要漫出来。
“琳琅,好琳琅,松一松姐姐好不好?”她佯装委屈在裴琳琅的耳边低语,“琳琅抱得太紧了,姐姐都要喘不上来气了。”
裴琳琅一向反骨,哪里能听她的话,又将她缠住,那手臂拧来拧去,差点钻进她的衣服里。
“琳琅……”
岑衔月低低地叹息着,呼吸因不畅而变得沉重,可她甘之如饴,甚至在窒息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“琳琅,再紧一点,融化姐姐,勒死姐姐……”
“琳琅,狠狠地糟蹋姐姐吧,就这样毁了姐姐,让所有人都知道姐姐已经是你的人了……”
“让姐姐被唾弃,被辱骂,只要别再离开姐姐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岑衔月垂下一行清泪,她依靠着怀里小小的身体,缓缓闭上双眼。
岑衔月不知何时睡着了,再次醒来,耳边传来琳琅的一声惊呼。
“啊、”
近距离岑衔月的面庞吓了裴琳琅一跳,她懵了两秒,一个激灵弹射躲开。
她明明记得她昨晚睡得很安分啊,她平躺着,还特别努力洗脑自己别翻身别翻身,怎么一觉睡醒还是……
“怎么了?”
岑衔月被她吵醒了,对上岑衔月困倦的目光,裴琳琅不住在心里骂自己。
裴琳琅啊裴琳琅,你不是说要为你姐姐做些什么,不再让她为难了么?怎么死性不改啊!
“对不起姐姐,我昨晚……”裴琳琅挪到床尾,一骨碌爬下床,“我不是故意的,你也知道我睡相不好。”
岑衔月倩倩坐起身,目光逐渐清明,眼里的不悦也更加清晰。
“你为何道歉?”
“我、”裴琳琅一下噎住,她觉得岑衔月这话带着刺,却又不知为何,“当然是因为昨晚纠缠姐姐让姐姐没睡好道歉啊。”
她还要再说,但见时辰已经不早了,裴琳琅着急忙慌取了衣服穿上。
“你就、”
“不说了,我这就走了,姐姐,你继续睡。”
望着裴琳琅仓皇离开的背影,岑衔月才将那句话说完,“你就一刻也不想我再身边久留……”
云岫打了水进来,只见岑衔月正坐在床上发怔,细伶伶的,外衫也没穿。
云岫将热水搁在架子上,从木施上取了外衫来到榻边,披在岑衔月的身上,“她走了?”
“嗯。”
云岫冷哼,“走了也好,不用留她的早膳了。”
话虽如此,云岫也知道岑衔月是不愿那人走的。她家小姐住的这处院子是小姐生母生前一直住着的,没和岑夫人二小姐住在一个院子,除了每日必要的请安,和那边的牵扯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