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杂乱,找起来属实费劲,还沾了一手的灰,没一会儿,裴琳琅冲厨房喊:“秦玉凤有说具体放哪里么?”
“没有!她就说在仓房!让我好好找找!”
“可恶,那家伙估计是有意刁难你呢!”
“不会的,她是掌柜的,而我只是伙计,她刁难我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找到了么?实在找不到就算了,我家里还有一把刀,明个儿拿来用就是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琳琅?”
“明日我给你重新买一把。”
“不用不用,那怎么成呢?”
裴琳琅不再回答了,她看着面前的人。
岑衔月不知是何时进来的,她立在窗边晃动的光影中,幽怨地瞧着她。
“琳琅,我不知道你竟然是这样大方的,你当初说的存钱呢?怕是都给明珠了吧。”
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裴琳琅将手里一件杂物扔到一边,满是戒备地问:“你来后厨做什么?”
岑衔月走近了她两步,“你就这样怕我欺负她?”
裴琳琅退到墙边,隔壁的做饭声更加清晰,她向后看了看,又抬头看岑衔月。
仓房的窗户纸略有破损,丝丝缕缕的凉风进来,晃得烛火更加不能安宁。
这个角度,岑衔月已经有些背光了,她抬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,面容整个人溺在阴翳之中,神色晦暗不明。
“放心,有你在,我哪里还敢对她端大小姐的架子。”
“最好是。”
裴琳琅莫名有些不安起来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不安些什么,可对上岑衔月的目光,就是心虚,就是心跳加速。
她不能忍受自己竟然是处于下风的,尤其这人还是被她厌恶如斯的岑衔月,不由气上心头。故在岑衔月靠近时,一把按住她的后脖颈,强势反吻。
吻罢,裴琳琅恶声恶气地问:“你来这一趟就是为了与我狎昵?岑家的大小姐何曾如此下作了?”
岑衔月微喘着气,心口起伏不定。
对上她的目光,那么楚楚可怜,简直教人心口发酸。
裴琳琅心口那火又烧起来,压都压不住。
她又吻她,甚至反客为主将岑衔月压在墙上。
说是仓房,其实就是楼梯下面一小片空地,空间狭小丨逼仄,两个人藏在其中已然转不开身。
裴琳琅深吻进去,一点没顾及什么病气不病气的,与她辗转反侧,纠缠不休。
岑衔月挣扎起来,背靠着墙,推她打她,两腿急得直蹬地面。
好在她仍病中,身上虚软无力,裴琳琅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,尽数欺身,将她压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