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季无语:“这并不公平。”
“哼。”扶苏扯着刘季的胡子,“刘大胡子留胡子。”
刘邦咳嗽一声,“你别劈竹子带到笋。”
刘季哈哈大笑,给扶苏解释:“燕太子已经死透了,就是尸体有点分辨不出来,没法带回咸阳。”
“罢了。”扶苏爬起来,蹦跶两下,把乱了的衣服抖落开,“韩柏,我听说你媳妇已经生了?”
韩柏抿唇微笑道:“嗯。是一个男娃娃,臣还没有取名字呢。”
扶苏眨着大眼睛:“那就叫韩信吧我的意思是说,希望他能做一个诚信守信、一诺千金的人。”
这个寓意好极了,韩柏笑出了眼纹,“多谢太子。”
刘季也腆着脸道:“臣的儿子也没取名呢,您给取个呗。”
扶苏瞥了他一眼,抱着胳膊道:“你儿子叫刘肥。”
“为什么他儿子叫韩信,臣儿子叫刘肥?”信和肥也差太多了吧?
扶苏倒不是全然调侃刘季,认真地解释道:“韩信以后是要和韩柏一样当武将的,刘肥以后是要和你一样会享福的,肥肥胖胖多好呀。”
刘季拍了下脑袋,恍然大悟:“好名字呀。”
嬴政等他们闲聊完了,把手边的茶杯推给扶苏,让孩子润润喉,免得以后真变成鸭子嗓:“楚国现在已经乱起来了。”
上个月项燕的大军和寿春守军终于打起来了,不过各地勤王的军队赶来,打退了项燕大军。最终寿春的城门还是没能被项燕破开。
可几次交锋下来,大半个楚国都被卷入了这场内战。各地又有一些军队来投奔项燕,想要推翻杀戮宗亲的楚王悍。
局面到了这一步,已经不是项燕或楚王悍任何一个能叫停的了,双方都被裹挟着向前。
“正是对楚国出军的好时机。”嬴政道,“寡人已经调集全国兵力,你们也去协助王翦。务必将楚国彻底拿下。”
“是!”
嬴政望向东墙上的楚国地图,野心在眼睛里熊熊燃烧。
刘季望向坐台上的嬴政,这位秦王比前几年更加有王者之气,不由得喃喃感叹:“大丈夫当如是。”
扶苏拍着自己的胸口:“大丈夫当如我。”
“大鸭子当如你。”
嬴政先一步揉上了额头,趁着二人还没掐起来,把他们两个都赶了出去,单独和韩柏叙话。
俩人到了殿外打斗了一番,又瞬间和好,勾肩搭背出宫去刘季家里玩了。
刘季的一双儿女长大了一点,不似幼儿时顽皮,很知书达理地帮扶苏和刘季端茶倒水。不过教育得再好,也要被扶苏和刘季用脑袋挨个顶趴下。
刘季告诉刘老大:“以后你就叫刘肥了,老二叫刘壮。”
刘老二抿着小嘴巴,眼睛都红了。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