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。
刚刚离开长辈视线的瞬间,谢野身上的那股子克制力瞬间土崩瓦解。
他猛地一个转身,直接将林知许用力地抵在了书房门外的走廊墙壁上。
“唔……”林知许被撞得后背一痛,还没来得及说话,谢野那滚烫的嘴唇已经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。
由于平台规则,此处省略
就在两人在走廊死角擦枪走火之际。
“咳咳。”
方女士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一根罗马柱后传来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女士手包,脸色尴尬地看着这两个衣衫不整、几乎要黏在一起的混账东西。
“那什么……”
方女士移开视线,假装看天花板上的吊灯,语气里透着一种“没眼看”的嫌弃:
“外面的宾客我让你小叔去应付了。”
“既然事情解决了,你们俩……赶紧给我滚回公寓去。”
方女士顿了顿,咬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:
“今晚别在主宅过夜!我怕半夜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动静,犯心脏病!”
五个亿的聘礼,老子今晚就还你
秋夜的晚风顺着半降的车窗灌进牧马人宽敞的车厢,吹散了原本盘踞在两人周身的、属于谢家主宅那种威严又压抑的沉香气息。
黑色的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环山公路上。
谢野双手握着方向盘,目光直视着前方被车灯劈开的黑暗。他没有打开车内的音响,整个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轮胎碾压过柏油路面的轻微胎噪,以及旁边副驾驶座上,林知许清浅的呼吸声。
红灯。
车子在十字路口缓缓停下。
谢野终于转过头,漆黑深邃的眼眸借着路口微弱的黄灯,定定地落在了林知许的身上。
林知许靠在真皮椅背上。那件为了见长辈而特意换上的纯白色高领羊绒衫,将他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,却也衬得他那张冷白皮的脸庞在夜色中透着一丝疲惫的苍白。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微有些下滑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——那是长时间睡眠不足留下的青黑。
谢野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揉捏了一把,酸胀得发疼。
“林知许。”
谢野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寂静,沙哑,低沉,带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。
林知许缓缓睁开眼,转过头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做空瑞辉集团的财务模型……”谢野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“你搞了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