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很好。”
谢野怒极反笑。
他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,在林知许这句不知死活的挑衅中,彻底烧成了灰烬。
“既然我是狗……”
谢野猛地偏过头,一口咬在了林知许侧颈那块最柔嫩的皮肤上。
“嘶——!”
这一次,谢野没有留情。
“疼就受着。”
谢野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唇齿顺着他的颈侧一路向上,滑过下颌线,最终狠狠地封住了那张总是吐出气人话语的嘴唇。
这是一个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深吻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扔进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。谢野的体温太高了,那具肌肉偾张的身躯紧紧贴着他,隔着薄薄的衣料,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腔里那颗心脏狂跳的频率。
还有……
不仅是嘴。
谢野那只原本捏着喉结的手,已经悄无声息地顺着林知许的衣摆探了进去。
掌心直接贴上了那截柔韧紧致的腰肢。
“刚才在楼下,捏得爽吗?”
谢野在换气的间隙,恶狠狠地盯着林知许迷离的眼睛,指腹在那块腰侧的软肉上重重一掐。
“啊……”
林知许的腰眼猛地一酸,整个人不可控制地在谢野怀里战栗了一下。那一声短促的泣音,软糯、沙哑,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,倒像是……
像极了深夜里,那个在语音里撒着娇喊他“哥哥”的软软。
这个认知,让谢野的头皮猛地一炸。
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和心理上的极度满足交织在一起,差点让他当场缴械。
他看着在自己怀里化成一滩水的林知许。
原来,把高岭之花拉下神坛,看他眼尾泛红、呼吸破碎、只能依靠着自己才能站稳的样子,是这种感觉。
这比赢了一百场篮球赛还要让人上瘾。
“叫。”
谢野的眼底烧得通红,他的手从腰侧缓缓向上,
“刚才不是说,我的声音只在晚上响吗?”
谢野的动作极其下流地画着圈,声音却压得很低,带着一股子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:
“现在,我要听你的声音。”
“用那个骗了我一个月的嗓子……叫我。”
林知许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。
他的双腿无力地盘在谢野的腰上,双手紧紧搂着谢野的脖子,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这个疯子身上。
“骨头挺硬。”
谢野冷笑,那只探入衣摆的手突然撤了出来,转而一把扣住了林知许的皮带扣。
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