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唔嗯……”
林知许的呼吸被完全夺走,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。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骤雨般的掠夺,任由谢野将他口腔里所有的津液卷走。
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周围的空气都要燃烧起来的时候。
“叩叩。”
走廊外,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,伴随着服务员试探性的询问:
“谢先生?请问需要给您把门关好吗?”
刚才张博士跑出去的时候,门确实留了一条不大的缝隙。如果服务员现在走过来,只要微微偏一偏头,就能将包厢里这副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尽收眼底。
林知许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石头。
由于平台规则,此处省略
谢野的眼神骤然一暗。
他猛地松开林知许的嘴唇,眼疾手快地将林知许那颗因为缺氧而迷糊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怀里,用宽阔的肩膀和胸膛将他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不用!”
谢野头也不回,声音虽然沙哑得厉害,但依然透着一股子冷硬的威慑力,“我们马上就走。账刚才已经结过了,别来打扰。”
“好的,先生,慢走。”服务员训练有素地应了一声,脚步声随之渐渐远去。
直到外面彻底恢复了死寂,林知许才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般,从谢野的怀里挣扎着抬起头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眼眶里蓄满的水汽终于化作一滴泪珠,顺着眼角滑落,砸在了谢野黑色的衬衫衣领上。
“疯狗……”林知许咬着牙,声音软绵绵的,连骂人都像是在调情。
谢野看着他这副模样,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两下。
他强行压下体内那股还在疯狂叫嚣的邪火,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极其粗鲁却又透着十二分小心地,将林知许被揉乱的衣摆重新塞回裤腰里,理平了西装外套上的褶皱。
“今天先放过你。”
谢野站起身,顺势将林知许也拉了起来。他没有再让林知许自己走,而是直接弯下腰,一言不发地将人打横抱起。
“谢野!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走!”林知许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想要挣扎。这可是在高级餐厅里,如果被外人看到,简直是公开处刑。
“走个屁。你那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想从楼梯上滚下去?”
谢野根本不容他反抗,双臂如同铁铸一般将他牢牢禁锢在怀里。他低下头,眼神危险地盯着怀里的人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:
“再乱动,我就当着外面所有人的面亲你。”
林知许瞬间闭上了嘴,只得将脸深深地埋进谢野的颈窝里,装死。
谢野抱着他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“听竹”包厢,穿过幽静的走廊,无视了沿途服务员和几桌食客震惊且八卦的目光,径直走出了望江楼的大门。
……
下午一点二十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