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个动作,他左脚脚踝上的那条银色脚链,从裤管边缘露了出来。
“叮铃……”
清脆的铃铛声,在安静的车厢里突兀地响起。
谢野握着方向盘的手,猛地一僵。
这个声音。
这个该死的声音!
中午在床帐里,林知许每一次因为快感而颤抖时,伴随的就是这个清脆的铃声。这声音就像是一个特定的条件反射开关,瞬间劈开了谢野大脑里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黄色废料。
逼仄的空间,粗重的喘息,滑腻的触感……
谢野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林知许的左脚踝。
银色的细链松垮地挂在冷白的皮肤上,那颗镂空的小铃铛随着车身的震动,还在发出极其微弱的轻响。
林知许察觉到了他那道极具存在感的目光,微微偏过头,对上谢野那双已经开始泛红的眼睛。
“怎么不走?”林知许明知故问。
“叮铃。”
他甚至故意动了动脚尖。
谢野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。
他解开刚刚扣上的安全带,突然倾身,大半个身子越过中控台,极具压迫感地逼近了副驾驶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林知许看着突然放大的俊脸,身体本能地往后缩,后背紧紧贴在了真皮座椅上。
谢野没有回答。
他的一只手撑在林知许头侧的车窗玻璃上,另一只手,极其蛮横地探了下去。
顺着林知许的小腿,一路滑到脚踝,一把攥住了那颗还在作乱的铃铛。
掌心滚烫,将那颗冰凉的金属铃铛死死捂住,也捂住了那截细腻的皮肤。
世界安静了。
但车厢里的气氛,却在一瞬间粘稠到了极点。
“谢野……”
林知许的呼吸乱了。他能感觉到谢野的体温正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,那双漆黑的眸子里,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渴望。
“林知许。”
谢野的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一口粗砂,他死死捏着那个铃铛,鼻尖几乎要碰上林知许的鼻尖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在这车里,不敢弄你?”
林知许睫毛轻颤,没有说话。
谢野的目光顺着他的眼睛,滑落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上。
他的拇指松开铃铛,顺着林知许的脚踝内侧,恶劣地向上重重地刮擦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