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沙发?去落地窗前?还是……”谢野抱着他,大步流星地穿过宽敞的客厅,“去浴室的镜子前面,让你好好看看,你是怎么被我弄哭的?”
林知许被他这番毫无底线的虎狼之词惊得耳根通红,他双手死死攀着谢野宽阔的肩膀,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谢野的颈窝里,咬牙切齿地低骂:“谢野,你这个疯子……”
“我是疯了。被你逼疯的。”
谢野抱着他,一脚踹开了主卧的房门。
主卧的面积大得惊人,深灰色的地毯吸音效果极好。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冷灰色双人床,在此刻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、等待着吞噬猎物的祭坛。
谢野走到床边,没有像往常那样粗鲁地把人扔上去,而是动作轻柔地将林知许放在了柔软的床垫上。
林知许刚一沾床,还没来得及翻身,谢野已经单膝跪在了床沿,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岳,再次覆压而下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室内,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。
谢野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在被褥里的林知许。
那件浅灰色的短袖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卷到了胸口,露出大片冷白色的肌肤。而更往下,那条被解开了腰带的休闲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,只要稍微一动,就会彻底滑落。
谢野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,眼底的火光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。
但他并没有立刻扑上去。
他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猎人,在享用最美味的猎物之前,总要先仔仔细细地欣赏一番。
“你知道吗,林知许。”
谢野单手撑在林知许头侧,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解开自己那件纯黑色衬衫的纽扣,“从知道你就是‘软软’的那天起,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叮。”第一颗扣子解开,露出紧致的麦色锁骨。
“我在想,那个在网上天天对着我撒娇、发腿照的骗子,如果在现实里被我抓住了,我会怎么惩罚他。”
“叮。”第二颗扣子解开,结实的胸肌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林知许看着谢野这副慢条斯理却又充满压迫感脱衣服的样子,心跳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。他知道,这只野狗现在的冷静,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。
“怎么惩罚?”林知许强撑着最后一丝傲气,微微扬起下巴,试图在气势上不落下风,“打我一顿?还是把我绑起来?”
“打你?我怕脏了我的手。”
谢野脱下衬衫,随手甩在地毯上。他赤裸着上半身,肌肉线条在余晖的勾勒下充满了狂暴的张力。
他俯下身,双手分别抓住林知许裤腰的两侧。
由于平台规则,此处省略
谢野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。他伸出手,由于平台规则,此处省略
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,仿佛敲击在林知许最脆弱的神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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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野松开嘴,看着那块被他咬出深深牙印、渗着丝丝血迹的肌肤,满意地舔了舔唇角的血丝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