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之久:“……听到了。”
姜之久突然就笑出了声,笑她自己的傻,也埋怨自己的傻。
舒芋那么那么好的一个人,怎么会像她想的那样,有阴暗冷沉的另一面?
都怪她,怪她爱得犯了傻。
舒芋看姜之久很开心的样子,趁热打铁:“所以,我们到此为止,全部互相原谅,可以吗?”
姜之久却没点头,她一边疯狂窃喜着,一边装作不高兴的样子低喃:“不可以。”
舒芋听出了姜之久的委屈:“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
姜之久没说话,但她抬起浮着泡沫的左膝搭到浴缸外面去了,动了动圆润的脚趾,脸上又浮起了好气色,意思是这样就可以。
舒芋:“……”
舒芋轻声失笑,但同时自然如姜之久的愿,她右手向下移过去。
舒芋贴着姜之久的耳朵问:“你还想泡多久?”
泡久了会虚,但其实她们两人进来也就十分钟,恒温水的温度也没有调很高。
姜之久舒服地说:“十分钟吧。”
酒酒还是那个酒酒。
若是古代公主,一定会常常缠着驸马的酒酒。
姜之久在祈繁星家一直没怎么好好睡过觉,晚上睡不着,白天又很吵。祈繁星家楼下有个卖豆腐的,喇叭整日响,姜之久戴耳塞又会耳朵痛,只能忍着。
现在回到家里,姜之久泡了二十分钟热水澡,还被舒芋弄着舒服了十分钟,吹干头发躺到床上后不久就身心舒坦地睡着了。
睡醒睁开眼睛的时候,房间里一片漆黑,让她有点分不清现在是晚上还是夜里,但她清清楚楚自己正在舒芋怀里。
她背靠着舒芋,枕在舒芋胳膊上,舒芋的手搂在她腰上,怀抱温热,触感软腻。
洗完澡后她不想穿衣服睡觉,转身时总会把衣服卷到身下是次要借口,主要目的是就想这么贴着舒芋。
姜之久后背又往舒芋怀里挤了挤,哑嗓问:“几点了?”
舒芋在她头顶说:“下午五点多。”
姜之久讶异地往后回了一点头:“我睡了三个多小时吗?”
舒芋:“嗯。”
“你也睡了吗?”
“我没睡,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?”
“在想祈繁星是个alpha。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