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芋慢慢吃着,莫名感觉到周围的气场多了一丝悲伤,应是自己的错觉,但她还是抬眼看向姜之久。
姜之久好似吃辣了,正仰脸嘶哈嘶哈擦眼睛,被辣出眼泪了。
舒芋看姜之久的小碟,应是姜之久自己点的辣花螺把自己辣到了。
舒芋让铁板烧师傅通知一下厨房那边,从厨房那边端过来的菜少放辣,微辣就好,也让铁板师傅少放辣。
铁板师傅点头说话,用对讲机跟服务员同事们沟通。
舒芋边递温茶水给姜之久,让姜之久缓辣劲儿。
姜之久泪眼蒙眬地说:“谢谢妹妹。”
舒芋对视到她眼里的泪,很奇怪地心疼,轻轻点头: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其实姜之久很能吃辣,中辣根本辣不到她,是她没忍住心里的委屈与难过的情绪。
好半晌,姜之久觉得自己好矫情,不过是爱人忘记了她们的三年婚姻而已,有什么矫情的,收了眼泪继续吃东西。
舒芋隐约感到姜之久好似心情不好,主动提出话题问:“你会自己装裱?”
“会呀。”
姜之久静了几秒,抬起头来时恢复如常,笑着轻碰舒芋的酒杯,抬手撩过长发到肩后,姿态慵懒又优雅:“姐姐和你一样,都无所不能。”
舒芋淡淡纠正:“我没有无所不能。”
姜之久:“在我眼里你就是无所不能,你是s级alpha,我阿妈都压制不过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没有,”舒芋不敢与姜之久的阿妈做比较,与姜之久碰杯问,“装裱都需要什么工具?”
姜之久浅喝了口酒,嫩白的指尖在侧脸上轮番轻敲,回答说:“比如打钉机。”
姜之久忽然委屈:“对了,打钉机好危险,我手这里就被打过,不是钉子打的,是机器后劲打的。”
姜之久伸出手心给舒芋看,透明的漂亮美甲指着一块小疤说:“就是这里,当时出了好多血,好疼,还缝了两针,现在摸还有点麻麻的。”
舒芋无意识地握住姜之久的指尖,看到了姜之久手心上的小疤,一个纤细的白色线段,周围肤色偏红。
突然心疼得厉害,好似看到了姜之久流血的那一幕。
一块块纱布沾的血液染红了她的眼睛。
“不用装裱了,”舒芋说,“我拿回去直接贴在墙上就好。”
姜之久笑着探头过来:“心疼我?”
舒芋不说,只道:“或者把打钉机给我,我拿回去学着装裱。”
姜之久:“不要,如果你也打到手,我会心疼。”
舒芋:“我不会打到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