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舒芋立即松了姜之久的手,问姜之久:“你阿妈平时喜欢喝茶吗?”
上次去画展,姜之久最后带她进去的是茶室,而画展是沈阿姨的,她猜想沈阿姨或许喜欢喝茶。
姜之久收回手,提着衣服放在腿上敲了敲,当玩儿似的,隐藏不高兴,随意地说:“是啊,她喜欢喝茶,怎么了?”
舒芋沉吟片刻,抬眼说:“我想先备些好茶,找个合适的机会拜访你阿妈。”
姜之久心跳忽然快了些:“什么?”
舒芋看着她:“有些人终生标记了才愿意负责,而我把临时标记也看得很重。即便是临时标记,我也想负责。当然,是在你愿意让我负责的前提下。”
舒芋说得也忐忑,因为姜之久说话和做事看似都很随意,她总是无法确定姜之久对她到底是不是游戏人间的态度。
她本想过几天再说,但白若柳和母亲都提到了姜之久要相亲的事,她等不了了。
舒芋认真看着姜之久的双眼是:“我的想法是,我想负责。如果沈阿姨不喜欢我,我想去和沈阿姨多聊聊,至少让沈阿姨相信我的人品没问题。但在此之前,姜老板,我想知道,你是怎么想的?”
姜之久忽然间就红了眼眶。
舒芋说得这番话,和她们两人结婚前说的那番话几乎一模一样。
那时候的舒芋也说,她把临时标记看得很重,她想负责。
而在那个时候,她就不确定舒芋到底是因为喜欢她,还是因为只是想要对她负责。
“我,”慌张涌上心头,姜之久僵硬地说,“我和你想的一样,但是舒芋,我想想,可以吗?”
她怕舒芋突然回家找户口本,突然某天要跟她去登记。
然后再被工作人员突然告知她们两人是已婚,那她就完蛋了。
姜之久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来:“我这两天身体虚弱,不适合做测试,等我做完测试,我们再谈这件事?”
舒芋浮着的不安的心沉了下去。
果然是她一厢情愿吗?
姜之久紧张问:“舒芋,你没有生气吧?”
舒芋缓缓抬头,递给姜之久一个浅笑:“没有。”
舒芋自己都感觉到了语气不够沉稳,又添了一句:“最近别相亲,好吗?”
姜之久松了口气,果断坚定地答应她:“当然好呀。”
姜之久上楼回家,进门后先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。
一个大箱子正放在家门口,放了有些日子了,里面装的是舒芋给她拆装好的轮椅,挂在二手网上后,有人问价,她不舍得卖,将轮椅链接下架,轮椅还留在这。
她倚着门框,倦懒地看着这个大纸箱,目光逐渐变得幽远和沉重。
崴脚的事,她没有骗舒芋,确实走不了路了。
但起因是她自己故意摔的,而非不小心,她骗了舒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