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忽然发觉姜之久的信息素在不断地向外溢出来,是馥郁香浓的玫瑰香,带一点酒香,丝丝缕缕地逐渐将她盘绕包围。
舒芋看了眼司机,司机大约是beta,没有异样,没闻到姜之久的信息素。
扶姜之久进入电梯,再进到姜之久家门站在玄关时,舒芋已经被影响得越来越燥热。
而姜之久进门后的第一意识是脱裙子,她眼睛还闭着,手已经去碰拉链。
一声细小的拉链声响,舒芋低头看姜之久的裙侧,姜之久已经拉开。
“等等,”舒芋忙按住姜之久的手,她咳了一下轻声问,“你要洗澡吗?洗澡的话就去浴室再脱。”
姜之久茫然看她:“我自己洗,会摔倒吗?”
说话间,姜之久不稳地摇晃起来,她穿高跟鞋,左摇右晃地解高跟鞋盘在脚腕上的银色细带。
舒芋用力扶住姜之久。
显然姜之久自己洗澡一定会摔倒。
姜之久脱完高跟鞋两道哒哒响声落到地上,她又摇摇摆摆地蹲到地上,捉住舒芋的白色运动鞋,抬起一双醉得水润的眸眼轻声问:“宝贝,我给你脱鞋,好不好?”
“……不用。”
舒芋自己蹲下脱鞋,姜之久就蹲在地上看她。
看着看着,姜之久眼睛一闭要摔倒,正巧舒芋脱完鞋,立即将人扶住。
犹豫两秒,舒芋直接拦腰抱起姜之久大步向里面走。
里面有间宽敞卧室开着门,里面有淡淡清香,舒芋没扰醒姜之久,进去将姜之久轻轻放到床上。
谁知姜之久忽然用力搂紧她脖颈,两人一起重重摔在床上,柔软的席梦思将两人弹得撞到一起,姜之久的温软唇角正好擦过她的脖颈腺体。
老婆抱抱
老婆抱抱
舒芋的脖颈腺体只有单侧,在左侧颈偏后的位置。
那处有一颗微微突起的痣,平常人看了只会当作是颗普通的痣,实际这颗小凸起就是她信息素分泌最浓郁的腺体。
她被姜之久的温软唇角碰到腺体,大量信息素突然难以控制,身体陡然泄气,压在了姜之久身上。
两人都因为这个结实的拥抱和此时近距离混乱的信息素喘得厉害,身体发颤不止。
舒芋闭了闭眼,心跳紊乱急促如鼓,双手用力撑在姜之久两侧要支起身,然而她被姜之久双手搂着脖子与之交颈紧紧相贴,她很难起身。
“姜老板,”舒芋被搂得额头抵在床上,她勉力撑住自己的腰,向后轻扯姜之久手臂,“放开我一点好吗?别搂这么紧,我要起来。”
“不要。舒芋,我好难受……”
她再度被姜之久抱紧,连着她腰也被抱得塌了下去。
她已经在竭力控制,但她越来越艰难。
她不懂为什么每次她靠近姜之久闻到姜之久的信息素后,她都会生理敏感,她从前从不曾这样,好似她对姜之久的身体与每一寸肌肤都无比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