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过。”
但是是在她以为自己怀孕的那阵子,她那时候以为这辈子都拴牢了舒芋,所以有点恃宠而骄,总是撒娇让舒芋为她做这做那,包括让舒芋喂她吃饭。
舒芋那时候喂她,和今天喂她时候的耐心与温柔一样,但她总觉得舒芋那时候喂的人,其实只是她肚子里的小宝宝。
而现在的舒芋,是完完全全地只喂她,只爱她。
姜之久轻轻抽鼻子:“但是好久了嘛。”
姜之久从舒芋怀里抬起头:“你会不会觉得你的宝贝老婆太黏人?”
舒芋:“不会。”
都宝贝老婆了,还怎么会认为宝贝老婆黏人?
姜之久:“那今晚不分床啦?”
舒芋没想到姜之久拐这么一个大弯,只是为了不分床,笑着扶姜之久坐正:“不分了,好好吃饭。”
饭后两人继续收拾次卧消化食,收拾得差不多后,姜之久缠着舒芋一起洗澡。
这澡洗得……总之不是那么纯洁。
毕竟上次姜之久脚崴的时候,没少勾舒芋,这回的舒芋是彻底没了拒绝的理由。
吹干头发后,姜之久又缠着舒芋互相涂身体乳。
姜之久的理由很充分,说她自己的胳膊没办法给自己的后背涂匀身体乳,很需要一个人能帮她涂匀。
这身体乳涂得……总之也不是那么纯洁。
终于关灯睡觉,姜之久再次缠了上来,当然她也知道今天的运动量超标了,她就只是单纯地想贴着舒芋睡。
这贴得……似乎也不那么单纯。
舒芋按住姜之久乱动的手,呼吸虽然有点乱,但还是能抽出理智制止姜之久,翻出一个话题聊天说:“我们之前也一起放过烟花吗?”
姜之久果然停了动作,靠舒芋很近地问:“你想起来了吗?是脑袋里面闪过了什么片段吗?”
姜之久嘴里像含着玫瑰味的果糖,说话间玫瑰甜味都甜腻腻地飘到舒芋的呼吸里。
舒芋不禁松了手:“没有,只是问问。”
姜之久顿时心里放轻松了,笑了一下说:“放过的,我们一起做过很多浪漫的事,我们一起放过烟花,一起放过孔明灯,一起旅行过。”
“三年时间里,周末的时候,我们去泡温泉,去滑雪,去鬼屋,去密室逃脱,去野餐,去露营,去看演唱会,去蹦迪。”
“节假日的时候,我们去国外潜水,过圣诞节,坐热气球,跳伞,看雪山,去沙漠,看海上日出,看橘色日落……”
姜之久搂着舒芋的腰,摸着她最喜欢的舒芋腰部的凹陷小弧线,轻声说着那些她只有一个人记得的事,到渐渐睡去。
舒芋一直都认真仔细听着,直到姜之久声音越来越小,到姜之久没了声音,她一直隐忍着的泪水才终于肆无忌惮地流下来。
很疼,很心疼。
明明是她们两人的记忆,却只有姜之久一个人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