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芋想让姜之久转过去的时候,姜之久没转过去,就面对面地扶着舒芋的肩膀,一直紧紧地盯着舒芋的脸。
仿佛亲热一次就少一次,她不舍得挪开眼,眼泪不断流下去,嘴里一阵阵哭咽着。
让舒芋分不清姜之久到底是来自于哪种情绪,在舒芋察觉到姜之久似乎情绪不对劲时,姜之久又哭着笑着吻上来,搂着舒芋的脖颈,又在舒芋耳边说那些不着调的“鼓励”的话。
这次结束后,姜之久抱着舒芋哭了好一会儿,似是舒服的,又像是被舒芋给欺负了似的。
舒芋哄着人,哄了好久,姜之久才收回眼泪,然后趴在舒芋身上,抽抽搭搭地问:“我这沙发,是不是不能要了啊?”
舒芋:“……以往是怎么处理的?”
姜之久哭着红眼睛抬头:“你就那么确定我们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类似的事?”
舒芋熟练地摸来纸巾擦拭:“如果没发生过,这些东西难道是你给别人准备的吗?”
姜之久:“……哪个别人?”
舒芋深沉地说:“三年前让我吃醋的你的朋友。”
姜之久顿时笑出了声,闪烁着星星眼点着舒芋的下巴说:“宝宝你吃醋的时候真好看,姐姐好喜欢。”
舒芋:“……再抬起来点,还湿着,我再擦擦。”
姜之久配合抬起来,继续盯着舒芋笑:“宝宝你脸红了,真是外冷内热的好宝宝。”
舒芋:“……”感觉脸更热了。
终于两人在不算宽敞的浴室勉强冲了澡穿上衣服后,已经是晚上七点多,竟在里面断断续续地厮混了三个多小时。
准备出去时,舒芋收好了里面的所有东西放在她包里,回头看沙发,上面还是留有很多姜之久信息素里的玫瑰味和她信息素里的酒味。
更多的是玫瑰味和酒味,不是信息素,所以散出去,对其他alpha和oga没什么影响,但总归是有些味道。
舒芋走到窗边推窗散味,对姜之久说:“晾一晚上,出去的时候和保洁说一声,让保洁记得明天来关窗。”
舒芋牵起姜之久的手:“饿了吧,姐姐想在外面吃,还是回家吃?”
姜之久自然选择回家吃。
在外面吃饭有什么好的,又不能摸来摸去,不能想亲就亲。
走出休息室门,酒吧已经开始营业,各色灯光亮起,陆续有香香女孩子们进场来玩,鼓手乐手主唱已经在台上就位。
姜之久挽着舒芋,在闪烁的灯光中经过长廊走出酒吧,就像过去三年来很多次那样亲密地离开。
外面很冷,姜之久缩进舒芋怀里,但舒芋提前遥控打火热了车,两步路远,进车里就暖和了。
舒芋总是这样周到与贴心。
因为回家再做饭吃饭的话,时间太晚,姜之久给妈妈家里打电话问还有没有饭,让阿姨去她公寓送饭。
即便家里没有饭了,姜如怡女士也要给女儿变出饭来,所以一口答应当然有饭,立即让阿姨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