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干金晶里的能量,陆凛抬手狠狠掐住他的下巴,指尖用力捏着他的下颌线,语气冷冽:“你最好别再激怒我,不然我直接把你捆回猎城,然后……”
他慢慢低下头,鼻尖几乎贴着宋沅的,语气里带着近乎残忍的偏执,一字一句砸在他耳边:“把你一辈子锁起来,让你除了我,什么人、什么东西都碰不到,每天睁开眼,就只能看着我。”
宋沅的眼睛猛地睁大,刺骨的恐惧瞬间顺着脊椎爬遍全身,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,连声音都不自觉放软了,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:“不可以。”
陆凛看着他瞬间发白的脸,面上半点波澜都没有,语气里全是化不开的寒意:“为什么不可以?难道你觉得,我会放过要杀我的人?”
宋沅被迫和他对视,他太清楚了,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。
可他拉不下脸求饶,只能难堪地死死闭上眼,妄图把这些让他恐惧的话,全都隔绝在外。
陆凛看着他这副闭着眼、浑身紧绷发抖的模样,心底那股肆虐的征服欲,瞬间疯涨到了极致。
翻涌的占有欲和欲望烧得他眼尾通红,连太阳穴都突突地跳着疼。
他松开掐着宋沅下巴的手,目光黏在他微微发颤的身体上,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,蜜色肌肤下,线条流畅利落的腹肌与胸肌尽数暴露,带着滚烫的侵略感,直直逼向宋沅。
宋沅能清晰捕捉到他的动作,带着浓烈荷尔蒙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裹过来,他猛地别过脸,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陆凛很快脱得一干二净,随即伸手去扯宋沅的衣服。
刚才的恐吓显然起了作用,宋沅死死咬着下唇,嘴唇都快被咬破了,眼睛闭得紧紧的,连指尖都在克制不住地发颤,却没敢再挣扎反抗。
剥掉他的上衣后,陆凛缓缓蹲下身,手臂稍一用力。
就扯着他的裤腰往下狠狠一拽,干脆利落地把裤子连带底裤一起扯了下来,露出了他修长匀称、线条干净的双腿,只是上面布满了咬痕。
看着眼前浑身赤裸、肌肤上满是他的印记,陆凛喉结狠狠滚动,低哑地低吼了一声,宽厚的手掌猛地箍住宋沅的腰,稍一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”宋沅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,猛地睁开了紧闭的眼。
陆凛几步就跨到了冒着热气的木桶边,先把人放进温热的水里,随即自己也抬腿跨了进去,在他身后稳稳坐了下来。
木桶做得宽大,容下两个男人绰绰有余。
两人一进去,温热的水瞬间漫出了桶沿,氤氲的白汽裹着热浪升腾起来,很快就把整间木屋填得热气腾腾,连视线都变得模糊了几分。
陆凛把宋沅圈在怀里,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腿间,绷着一张冷脸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也没弄疼他,仔仔细细地帮他搓洗身上的污渍。
宋沅全程像个失了魂的提线木偶,浑身僵硬地任由他摆弄,连指尖都没动一下。
直到陆凛把他全身上下都洗得干干净净,才草草洗了洗自己。
半个多小时后,陆凛才抱着浑身湿透的人从木桶里起身,拿过干净的兽皮随便擦了两下身上的水珠,把人放到了铺着柔软兽皮的大床上。
宋沅趴在床上,连翻身的力气都提不起来,一动不动。
可没过几秒,床就随着男人的动作陷下咯吱一声,下一秒,陆凛滚烫沉重的身体就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。
陆凛早就憋得快要发疯,再也没有耐心,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狠劲与翻涌的欲望,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肆虐起来。
营地外的火光渐渐黯淡下去,围坐的猎城人早就熬不住,三三两两散了,各自钻回分配好的小木屋里歇下了。
阿白守在门口,用爪子刨了半天木门,里面除了模糊的动静,半点主人的回应都没有,最后只能耷拉着尾巴,低低呜咽两声,蔫蔫地回了自己的木屋。
木屋里,宋沅一开始还死死咬着牙,拼了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声响,可熬到后半夜。
紧绷的弦彻底断了,细碎的呜咽和压抑的抽泣,终究还是从咬得发颤的唇齿间漏了出来。
陆凛抓着他的小腿,慢慢低头。
温热的气息扫过,细痒的触感让宋沅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。
好一会,陆凛听着怀里的人哭得一抽一抽的,连呼吸都乱了章法。
才缓缓松开,大手掐着他的腰,把人提了起来,抱进怀里。
他伸手拨开宋沅汗湿黏在耳尖的碎发,低头含住泛红的耳尖轻轻吮吸,贴着他的耳朵,用又哑又沉的嗓音低声呢喃:“不怕外面的人听见?”
宋沅的哭声猛地一抖,瞬间咬住嘴唇,把所有声响都憋了回去,连哽咽都不敢漏出半分。
他一双眼睛红得厉害,眼尾泛着湿红的水光,浑身肌肤都被折腾得泛着粉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连头发梢都滴着汗,眼神涣散,带着点没回过神的呆傻。
陆凛抱着他靠坐到床头。
牵扯到宋沅身上的不适,他控制不住地闷叫一声,指尖下意识收紧,深陷进男人的肩膀,嘴角泄出一声破碎的轻吟:“嗯——”
“嘶——”陆凛低低倒吸一口气,粗重的喘息扫过宋沅泛红的颈侧,也没心思再逗他。
伸手拉过一旁的兽皮,严严实实地把两人裹住,低头就重新堵上了他还带着哭腔的唇瓣。
一夜翻覆,等天光微亮时,笼罩了天空许久的厚重乌云终于散了些,裂开道道细碎的缝隙,清冽的晨光顺着缝隙漏下来。缠了数日的暴雨,也终于暂时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