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玙则利用水神印记,侧重探查环境、干扰阵法、以及应对可能的水火相克局面;
桐入景……自由发挥,负责“制造意外惊喜”和情报搜集。
“大比明日正式开始,今日各位可自由活动,熟悉环境,但勿要离开驻地太远,更不可与其他宗门弟子发生冲突。”
言朝交代完毕,便自行回屋打坐调息了。
桐入景立刻没了影,不知又钻到哪里打听消息去了。
名京泗也去了华阳宗设立的临时坊市,想看看有没有特殊的灵草或材料。
谢不言拉着君玙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驻地,在天火原外围闲逛起来。
美其名曰“探查地形”,实则多半是嫌闷。
天火原外围是一片赤红色的戈壁,生长着一些耐旱的火属性灵植,偶尔能看到小型火系妖兽的身影。
空气中灼热的火灵气,让君玙略感不适,但他体内水神印记微微运转,便将那燥热之感化解,反而觉得此地对淬炼水行灵力颇有裨益。
“这里火灵气如此浓郁,若那‘秘境’是火属性秘境,对我们可不太友好。”
君玙观察着四周道。
“怕什么?”谢不言不以为意。
“水火相克,也相生。说不定里面就有极阴之地,或者藏着什么需要水行之力才能开启的机关。再说了,不是还有我嘛。”
两人正说着,前方一处背风的赤岩后,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,夹杂着灵力波动的气息。
他们对视一眼,悄悄靠近。
只见赤岩后的一片空地上,几名穿着元化宫土黄色服饰的弟子,正围着一个穿着泛漳楼水蓝色衣袍、身形瘦弱的少年,推推搡搡,语带讥讽。
“泛漳楼的药罐子,也敢独自跑到这天火原来?不怕被这里的火毒烤成干尸?”
“就是,听说你们泛漳楼这次就来了几个炼丹的,能打的一个没有,是来自取其辱的吗?”
“把刚才捡到的那块‘火炎晶’交出来!这种地方的东西,也是你们这些玩水的配拿的?”
那泛漳楼少年被推得踉跄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,脸色涨红,眼中充满屈辱,却倔强地不肯松手:
“这、这是我先发现的!凭什么给你们!”
“凭什么?就凭老子拳头硬!”
一个块头最大的元化宫弟子狞笑一声,砂钵大的拳头带着土黄色灵光,就朝着少年面门砸去!
看那力道,若是砸实了,这修为不过筑基初期的泛漳楼少年,少说也得重伤。
周围其他元化宫弟子哄笑起来,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的戏码。
然而,那拳头并未落下。
一只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的手,如同铁钳般,稳稳地抓住了那只手腕。
出手的,是谢不言。
他不知何时已闪身到了近前,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,但桃花眼里却冷冰冰的,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元化宫的道友,好大的威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