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观虞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流连,又看了看谢不言那紧张护食的表情,笑容越发促狭:
“从哪儿拐来的?这模样,这气质……比宫里的娘娘们可强多了!你小子艳福不浅啊!”
谢不言脸一黑,抱着观虞的手更紧了,没好气地瞪了桐入景一眼:
“师尊!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?!”
言朝也皱了皱眉,看向桐入景,眼神带着警告。
桐入景耸耸肩,收敛了笑容,但眼神依旧在观虞身上打转。
言朝的目光转向君玙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关切:
“师弟,你没事吧?可曾受伤?”
君玙看到言朝和桐入景,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,至少他们平安无事。
他摇摇头,擦了把脸上的灰:
“我没事,二师兄。你们……这些天去哪儿了?师尊和名师兄呢?”
提到顾文轩和名京泗,言朝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黯了一下,沉声道:
“此事说来话长。我们与师尊、名师弟在入城时便因故失散。我与师叔一直在暗中查探,今日感应到此地有剧烈的灵力波动和一丝熟悉的气息,才赶过来,没想到遇到了你们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向谢不言怀里的观虞,以及谢不言手中那柄还未收起的、气息惊人的黑色短剑“斩念”,眼中闪过一丝深思,缓缓问道:
“谢师弟,这位是……?还有,方才地下的动静,以及你手中的剑……”
谢不言知道,事到如今,有些事是瞒不住了,至少对言朝和桐入景,需要有个交代。
他看了一眼怀里的观虞,观虞对他微微点了点头,琉璃金瞳中一片平和,似乎并不介意。
谢不言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口解释。
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靠在他怀里的观虞,忽然微微蹙起了眉头,琉璃金瞳望向皇宫深处的某个方向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和凝重:
“卿卿……‘祂’的意志,在靠近……很快……还有……另一个‘我’……也来了……”
另一个“我”?
谢不言和君玙都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——是名京泗!
观虞的另一半灵魂转世!
几乎是阿洛话音落下的同时,远处夜空中,忽然亮起了一点柔和的、仿佛能净化一切污秽的青色光芒,正以极快的速度,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飞来!
那光芒的气息,纯净、温和、浩瀚,与阿洛同源,却又更加内敛沉静。
是名京泗!
他果然在皇城!
而且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,正赶过来!
而与此同时,另一股更加隐晦、但充满了恶意、冰冷、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意念,如同无形的蛛网,也从皇宫最深处、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中心宫殿群方向,缓缓弥漫开来,锁定了这片区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