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玙:“……”
他能说他不仅发现了,还被迫“听”了一出活春宫吗?
见君玙脸色变幻,欲言又止,谢不言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,正要继续追问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竹风轩的院门外,忽然传来了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。
紧接着,一个太监尖细而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
“君公子,您睡下了吗?太子殿下听闻您院中似有异响,特遣奴才前来问问,可是需要些什么?或者可否让奴才进去看看?”
君玙和谢不言的脸色,同时一变!
太子的人,来了!
红衣女鬼
敲门声不紧不慢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君玙和谢不言的心上。
两人瞬间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。
屋顶那个还在簌簌落灰的破洞,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谢不言这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,还有地上摔下来时带起的灰尘痕迹,简直就是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的活招牌!
“怎么办?”
谢不言用口型无声地问,桃花眼瞪得溜圆,瞬间从刚才的八卦状态切换回“做贼心虚”模式。
君玙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慌。
他深吸一口气,指了指内室的屏风后面,用口型和手势示意谢不言:
“躲进去!别出声!收敛气息!”
谢不言反应极快,如同受惊的兔子,也顾不得形象了,连滚爬爬地就往内室屏风后面缩,还不忘顺手把地上那块被他踩掉下来的琉璃瓦碎片踢到角落阴影里。
他动作敏捷地躲好,将身上那件黑色夜行衣胡乱裹紧,遮住里面扎眼的红纱,然后拼命收敛周身气息,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。
君玙见他藏好,又快速扫视了一圈外间。
除了屋顶的破洞和些许灰尘,倒也没有其他明显的“罪证”。
他定了定神,走到门边,并未立刻开门,而是用带着一丝被吵醒的、不悦的慵懒嗓音,隔着门板问道:
“大半夜的,有何事?”
门外的太监似乎顿了一下,随即更加恭敬地回答道:
“回君公子,奴才小德子,是东宫的管事太监。太子殿下在文华殿处理政务,隐约听到竹风轩这边似有瓦片碎裂之声,担心公子安危,特遣奴才过来瞧瞧。公子您没事吧?”
果然是因为屋顶的动静!
君玙心中一凛。
太子果然对东宫掌控极严,这点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。
而且,这太监来得这么快,恐怕附近一直有耳目。
“原来是德公公。”
君玙放缓了语气,听起来像是刚刚清醒,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