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苦过来了,和平不容易,总要有人守护。
季临沉眼神坚定:“妈,我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。我也会注意安全,保护自己,不让您担心。”
“是我的好儿子。”
梁迟昼独自坐在公寓里,盯着整齐叠好的床单发愣。
他前几日带回来,洗衣机也没放,亲手洗干净,才晾晒出去。
原本他很自信,觉得季临沉一定是喜欢他,否则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,不会为了救他连命都不要,可是生理的东西骗不了人。
那个时候,梦里的人到底是谁。
总归不会是他
那两天来的人很多,有魅力的女生也不少,男生更是多到数不清。季临沉对所有人都很友善,一时间辨别不出谁是最特别的那个,能让他难得有了反应。
他想问清楚,却又难以启齿,只得每天在这里生着没来头的闷气。
而让他最生气的是,季临沉竟然一直没有联系他。
说实话,其实第二天他就想回医院去了。但是,距离他拎着东西离开已经过了差不多14个小时,却连一个消息都没收到,一个台阶都没给他下,时间久了便更不好意思折返回去。
现在都又过了三四天,他的手机也还是迟迟没等来一丝反应,他一度以为是信息提示没打开,反复点进去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“真没良心。”
梁迟昼余光瞥见了床头柜上放着的木制雕刻板,修复完整,用昂贵的材料固定封存,极大可能降低任何氧化损毁的可能性。
他突然想起来季临沉手指上因雕刻留下的伤,又想起为了救自己而在医院躺了那么长时间,险些就丢了性命,又更想他了些。虽然医护人员每天都会汇报情况,但是见不到人终归是不一样的。
“算了,想的是谁都好,只要人在我身边就好。”他突然产生了一个有些陌生的阴暗想法,连他自己都有些被吓到了,“就算绑起来,也只能是我的”
这种念头缠绕着他,甚至浮现出了细节,肉眼可见的一切似乎都成了工具,拼凑出了从未见过的画面。
“别这样轻点”
“嗯”
“不行不可以”
梁迟昼觉得自己疯了,怎么会连声音都
心率瞬间乱了。
他慌忙站起身,走到厨房,打开冰箱,猛猛喝下了一瓶水,焦躁的情绪才却如何都冷却不下来。
淋浴间内,冰冷的水打在他脸上,他头靠在墙面上,脑袋里的画面挥之不去,持续了一段时间都压制不了。
终于,在想到那双眼睛后很久,冷水才发挥了作用,带他回归理智。
他平复了心绪,调整好呼吸,换掉有些脏了的衣物,出了门。
到医院的时候,房间内的东西已经空了,里面的人也不知去向。
“不好意思,里面的人呢?”
梁迟昼疑惑地走向护士台,里面的人迅速起身,恭敬解释道:“少爷,季先生去办理出院了。”
“出院?”
“是的,医生也看过了,觉得没有问题,他就说要今天出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