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那以后都不抽了。”
“随你。”
梁迟昼想牵手,却被躲了过去,扑了空,他也不恼:“时间到了,我们过去吧。”
“好。你先走。”
季临沉有些执拗,比以前更甚。也是,他先前的行为的确有些过火。
梁迟昼没再这事上多做纠结,领着人出了门,穿过走廊,乘坐另一面的电梯,直通会议室的后门。
“你先进去,还是我先,或者一起?”
他俯身凑过来,带着木檀的香味,眼神迷离地望着他。
季临沉退后一步,表情淡淡的:“我先吧,梁总稍后再入内更好。”
“嗯,听你的。”
他伸手过来,被季临沉避开,用一种警惕的眼神审视他。
梁迟昼的心又被扎了一刀,却没有显现出来,反而笑道:“领带歪了。”
“谢谢,我自己来。”
季临沉对着电梯反射的倒影调整了一下,无意中瞥见镜中另一人失落的神色,不忍却不能。
没说别的,季临沉没再施舍他多余的眼神,径直按了门禁解锁的按钮,走了进去。
门砰的一声关了上去,留下梁迟昼一个人在这无人的空间内。
梁迟昼握紧脖子上的戒指,眼里闪过势在必得的锐利:你是我的,只能是我的。
会议室内,项目的主要人物几乎都来了。
季临沉对于梁氏集团的权力形势并不明了,不敢过多攀谈,落座在了靠后的位置,观察着其余的人。梁家只剩下梁友真还占据一席之地,位置仅次于主位。
接着是几位股东,似是新来的,与五年前的架构不太相同。
他打开手机网页查询,才后知后觉发现权力结构大变样,梁振国原先51的股份削减了一半,转到了梁迟昼名下。加上先前的,梁迟昼名下的股份高达40,成为梁氏集团最大的控股人。其次是梁友真,手持15,25则由其余五位把控。
季临沉这些年不敢过多关注他的消息,对这些变动全然不知。
果然,离开了自己,他的生活好了不止一倍。
季临沉抿了口桌上的水,熄了屏幕,与其他中标的合作代表一样,翻看桌上的项目合作书。唯一不同的是,似乎只有他还需要签多一份合作协议。
墙上的数字来到了十点整。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,所有人都站起身:“梁总好。”
称呼变了,神态也有所不同,眉眼间那股少年时期的锐气已经沉淀成某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。
季临沉的目光落在那个身影上,又迅速移开,垂落在项目合作书的某一页上。那一页写着什么,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