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梁振国没再多说,大步入内。助理留下请人离开,算是下了逐客令。
几家人怒瞪了自家儿子一眼,都知道从今往后跟梁家的合作算是断了。
众人还在看戏,梁迟昼已拉着季临沉绕开了人群,走到了休息室。
“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”
“是别人来找麻烦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今天没有礼物可以送给你了,对不起。”
梁迟昼俯身拿过他背在身后的东西,仔细端详,算不上多昂贵,却的确花了很多心思。余光里,他瞥见对方手里新的划痕,不用猜都知道从何而来。
如此想着,他便是更喜欢这份礼物,和送礼物的人。
“我很喜欢。”喜欢用心的礼物,费了心思的礼物,而不是随意用钱能买到的东西。
“以后我一定送你更多更好的,而不是这样的”
“就这样,就很好了。”
梁迟昼没有去管对方滚烫的脸,而是在挂着备用礼服的车子上选了一件新的,递给他:“去换上吧。”
季临沉自觉已经添了够多的麻烦,没再反驳,而是顺从地换上新的礼服。
梁迟昼坐在沙发上,把玩着那件坏了的礼物,盘算着如何修好它。
房间内很安静,季临沉余光观察着对方的动作,心里紧张到了极点。他还是无法抑制内心早已溢出的情感,可是脑海里忽而又闪过母亲的话,同学们的嗤笑还在耳边回响,现实的差距如同破碎的礼物无法视而不见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梁迟昼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头,温柔地望着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走吧。”
“我们一起吗?”
“嗯,一起。”
生日礼物
“咦,跟在梁少后面那个是谁啊?”
“你不知道?听说是他们家保姆的小孩,之前小梁总出车祸,就是他爸给救的,借此算攀上关系,去哪儿都带着。”
“他有什么特别的?”
“能有什么特别,就是借着救命的恩情,拿鸡毛,当令箭。”
季临沉跟在梁迟昼的身后,闲言碎语他听过很多次,早已习以为常。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总觉得梁迟昼不太开心,不敢多想,只跟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