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呢!一早起来怎么心电给我摘了,你们俩要死啊!”刘医生捂住自己的心脏,“年轻人真能造啊!”
季临沉尴尬到了极点,捂住脸缩回被子里,想原地消失。
在刘医生滔滔不绝的指责中,他探出头,轻声问一旁站着的护士:“梁迟昼呢?”
“什么昼也没用!”
刘医生已经开始暴走了,手上的工作没停,把人抽出来换药检查,嘴巴上还是骂骂咧咧。
这不能怪他,本来临时被抓过来就已经很烦躁了,现在病人不听话,不赶快好起来,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见他刚出生的小公主。
如此想着,他看着眼前这个长相俊美可人的臭男人,更是生气。
最后,这场单方面的怒吼在林叔端着饭进来,哄着人出去为节点,结束了。
“林叔,梁迟昼呢?”
等他回来,季临沉迫不及待就问。
“少爷还在忙,说是下午再来看你,让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好吧。”
林叔收拾完他桌前的餐具就离开了。
可惜,他们不太了解季临沉,他看起来是很乖,但胆子也不小。
阳奉阴违的事情,他可一点也没少干。
人走了没多久,他换了件黑色西装,戴上墨镜,胆大包天地翻去了二楼的房间阳台,从里面走出去,假装自己是巡逻的保镖。
除了那根手杖有些破绽,其余的倒还装得挺像。
庄园内对他的看管少了很多,倒还真的没发现卧室里头空无一人,只有枕头躲在被子里。
对于别墅的构造,季临沉不是很清楚,只能挨个房间摸过去。
为了不被提前抓回去,他还得避开随时在晃动脑袋的监控,但这对他来说倒是不难,观察规律,总有盲区可钻。
从二楼顺着找,几乎都是休闲娱乐空间,里面收拾整洁,但都空无一人,三楼直接略过去了四楼,却发现都是员工的休息区和房间。
五楼倒是有个泳池,还有些健身器材之类的地方,装修得很漂亮,他却没什么心思参观。
终于,他在一楼的书房里,找到了人。
偷偷打开一条缝,他看见梁迟昼坐在办公桌前。
身后是满墙的书,旁边是可以看到后花园的落地窗,光照进来,却不刺眼。
他坐在中间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着电脑屏幕,不时敲击着键盘回复着什么。手边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,几个文件摊开在一旁,看上去的确是很忙的样子。
季临沉不好意思打扰他,刚想关上门,里面的人就说: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