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刚好你也可以学点。”顾辰没给他们拒绝的机会,直接下了死命令。
季有良听说之后,也没说什么,他很信任自家儿子,看得出少爷人善,应该是把临沉当作了好朋友。虽然身份地位不相符合,他也不想此时泼了儿子的凉水。
季临沉有些忐忑,一步步走上楼梯,敲响了房门。
“进。”
梁迟昼躺在床边的靠椅上,闭目养神,眉头却紧缩着,看起来很疲惫。
“你还好吗?”
“没事。”日程表很紧张,再过十分钟,他们就要出门去试成人礼的衣服。
原本已经做好了,可是顾辰不满意,催着老裁缝再改改,这才急急忙忙重新抽出时间来。
季临沉走到椅背后面,纠结了半瞬,还是伸出了手,替他按压太阳穴,企图分担些许压力。
梁迟昼乖巧的不像话,紧皱的眉头终于松了下来:“谢谢。”
趁着对方闭着眼,季临沉明目张胆地观察他,视线扫过眉眼,略过鼻梁,停在唇畔上。尽管他的模样早已清晰完整地刻在脑海里,镶在心头,可还是看不够,如何都看不够
叩——
“少爷,车备好了,可以出发了。”
冷不防的动静惊到了心怀鬼胎的人,季临沉忙收回手却被人握住,他缓缓睁开眼,看到人后又肃了脸:“这半个月都在忙什么?”
“没忙什么。”
“怎么瘦了?”又低头看了眼握住掌心的手,“手上的伤怎么回事?”
“不小心弄的。”
门外的人等了约莫五分钟,又催促道:“少爷?”
“等等。”
梁迟昼拉开书柜下的第一个抽屉,拿出碘伏和止血贴。
“没那么夸张。”
季临沉拇指和食指上的伤口是有些深,早已没再流血,只有微微的刺痛。
梁迟昼没理他,握住他的手腕,将人扯过来,小心翼翼地抹上药,轻轻吹了口气,凉凉的,顺着皮肤,漫过神经,直击灵魂。
“你又在给我做生日礼物?”他用创口贴把仔细包裹起来,交代道,“别做了。”
季临沉觉得梁迟昼真的很聪明,总能看透他的小心思,看穿自己刻意隐藏的秘密。
“我知道那些东西不值钱,但我真的不知道”
“谁说不值钱?”梁迟昼叹了口气,说道,“我只是不想你受伤。”
门口再次传来催促的声音,梁迟昼把东西收拾好,大步迈向门口。
面前的高大身影离开,季临沉愣在原地——书柜正中央,是独属于他的角落。
“临沉,发什么愣?”管家见他一动不动,小声催促,他才后知后觉,转身追了上去。
梁迟昼肉眼可见的疲惫,他把隔板升起来,躺倒下来,头贴在季临沉的腿上。
季临沉有丝慌乱,身体瞬间紧绷起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这样躺着,会不会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