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行低头看着他,拇指擦过他的下唇:“疼不疼?”
林清辞摇头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陆景行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属狗的?”
“不是。属狼的。”陆景行低头,在他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,“专咬你。”
林清辞整个人都软了,从耳朵一直软到脚趾头。他攥着陆景行的衣领,声音闷闷的:“你以后——不许在值房里这样。”
“哪样?”
“就是——这样。”
陆景行笑了:“那在哪儿行?家里?”
“家里也不行!”
“那在哪儿行?”
“哪儿都不行!”
陆景行笑出了声,收紧了怀抱。林清辞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的,很快。和他的一样快。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林清辞说。
“嗯。”陆景行低头,嘴唇贴着他的发顶,“被你害的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?”
“你站在这里,就是害我。”
林清辞把脸埋得更深了,但嘴角翘得压不下去。两个人抱在一起,站在满地卷宗中间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
过了很久,林清辞小声说:“陆景行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亲我的时候,门关了吗?”
陆景行抬头看了一眼:“没关。”
林清辞脸又红了:“那有人路过怎么办?”
“路过就路过。”陆景行低头看着他,“让全大理寺都知道,你是我的人。”
“谁是你的人!”
“你。”
“陆景行!”
陆景行笑着低头,在他唇上啄了一下。很轻,很快,像偷了腥的猫。
然后他蹲下来开始捡卷宗。
林清辞也蹲下来捡,捡着捡着,发现有一卷被踩了个脚印。他抬头看陆景行,那人正一脸无辜地整理卷宗。
“陆景行,这是你踩的。”
“是吗?没注意。”
“你故意的!”
“不是。”
“就是!”
陆景行笑了,把那卷卷宗拿过来,用袖子擦了擦:“行了,擦干净了。”
林清辞瞪他一眼,把卷宗夺过来。两个人把地上的卷宗捡好,重新码回书架上。林清辞站在书架前,把最后一卷塞进去。陆景行站在他身后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。
“林清辞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今晚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