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不去衙门?”他问。
“告假了。”
“又告假?”
“新婚,告假三天。”
林清辞睁开眼,看着他。
晨光从窗户漏进来,落在那人脸上,眉眼舒展,嘴角带笑。头发还没束,披散在肩上,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,领口敞着,露出一截锁骨。锁骨上有几道红痕,是昨晚他抓的。
林清辞脸红了,把视线移开。
“看什么?”陆景行问。
“没看。”
“没看脸红什么?”
“粥烫的。”
“粥是温的。”
林清辞不说话了。陆景行把碗放下,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再睡会儿?还是起来?”
“起来。”
“腿不软?”
林清辞瞪他一眼,推开他,自己下床。脚一沾地,膝盖弯了一下,差点栽倒。陆景行伸手捞住他。
“说了腿软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刚才怎么回事?”
“踩到裤腿了。”
陆景行叹了口气,把他扶回床边坐下。“坐着。我去打水。”
陆景行打了水,拧了帕子递过来。
林清辞擦了脸,又把帕子递回去。陆景行接过,又拧了一把,拉过他的手,一根一根地擦。从拇指到小指,从手背到掌心。擦得很慢,像在擦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别动。”
林清辞不动了,由着他擦。擦完了,陆景行把帕子放回盆里,抬头看着他。
“林清辞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昨晚——疼吗?”
林清辞脸又红了。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你咬着嘴唇了。”
“那是——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”林清辞说不下去了,把脸别到一边。陆景行伸手,把他的脸转过来。
“以后疼就说。”
“说了你能轻点吗?”
“能。”
“骗人。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陆景行笑了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他把林清辞拉进怀里,抱了一会儿。
“今天不出门了。在家陪你。”
“不用陪。”
“想陪。”
“那你陪吧。”
两个人吃了早饭,换了衣服,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阳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窗台上的兰花开了四朵了,白白的,小小的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陆景行靠在椅背上,林清辞靠在他身上。
“陆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