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冷吗?”
“不冷了。”
“那还缩吗?”
林清辞不说话。陆景行低头,嘴唇贴着他的耳朵。“你每次缩,都是因为冷。冷就说话,别硬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马跑了一阵,速度慢下来。林清辞靠在陆景行怀里,看着两边的田野慢慢往后退。远处的山是青色的,天是蓝的,云是白的。
他眯起眼睛,觉得这日子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
“陆景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上辈子也这样带我骑过马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陆景行下巴抵在他头顶,“上辈子没这个机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总躲着我。我想带你,你肯定不肯。”
林清辞沉默了。他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也是躲,拼命地躲。怕他害自己,怕他杀自己,怕他说“发配边疆”。那时候不知道,这个人等了他两辈子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小声说。
“什么?”
“上辈子。让你等那么久。”
陆景行的手臂收紧了一点。“不怪你。怪我。上辈子太怂了,不敢说。这辈子想通了——脸皮厚一点,什么都有了。”
林清辞笑了,笑得靠在他怀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陆景行低头看着他笑,自己也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
“笑你不要脸。”
“要脸干什么?要你就行了。”
林清辞不笑了。他抬起头,看着陆景行的下巴。那里有一道很小的疤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“陆景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辈子,脸皮确实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我喜欢。”
陆景行愣了一下。然后他笑了,笑得比阳光还好看。他低头,在林清辞嘴角亲了一下,很轻,像蜻蜓点过水面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不说了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不说。”
“那我亲你了。”
“你敢——唔。”
陆景行低头,吻住了他。马还在跑,风还在吹,田野往后退。林清辞攥着他的衣领,指节发白。
吻了很久,陆景行才放开他。林清辞趴在他胸口,大口喘气。
“你——你骑马能不能看路!”
“看着呢。”
“看着还亲!”
“不看也能亲。”
林清辞推开他,坐直身子。风把头发吹乱了,耳朵红得要滴血。陆景行在后面笑,笑得马都打了个响鼻。
中午的时候,到了一个村子。两人在路边的小摊上吃了碗面,继续赶路。下午的路不好走,坑坑洼洼的,马走得慢。
“天黑前能到下一个镇子吗?”林清辞问。
“够呛。”陆景行看了看天,“今晚可能得露宿。”
“露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