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呢?”
“没看什么。”林清辞赶紧低头。
陆景行把饺子放在他面前,在他对面坐下。两人面对面吃饺子,谁都没说话。窗外有虫鸣,屋里很安静。
吃到一半,林清辞突然开口:“陆景行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上辈子……也这样给人包过饺子吗?”
陆景行筷子一顿:“没有。只给你包过。”
林清辞心里一甜,低头继续吃。吃完最后一个饺子,他把碗放下,认真地看着陆景行。
“那你这辈子,也只给我包。”
陆景行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好。只给你包。”
夜深了,两人躺在床上。月光从窗户漏进来,照在被子上。
“林清辞。”陆景行侧过身,看着他。
“嗯?”
“明天开始,又要忙了。”
“忙什么?”
“积了半个多月的案子,够我们忙一阵了。”
林清辞叹了口气:“早知道在苏州多待几天。”
陆景行笑了:“你不是想回来吗?”
“我想回来,但不想干活。”
陆景行笑出了声,伸手把他搂进怀里:“那明天我帮你干。”
“你自己的都干不完,还帮我干?”
“干得完。”陆景行下巴抵在他头顶,“你的事,优先。”
林清辞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说:“你这个人,怎么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“不往身上揽,怎么显得我厉害?”
“你已经够厉害了。”
“那你还不多夸夸我?”
林清辞抬起头,月光下,那双桃花眼亮亮的。他伸手,捧住陆景行的脸。
“陆景行。”他认真地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你很厉害。破案厉害,打架厉害,包饺子也厉害。”
陆景行愣了一下。
“还有——”林清辞顿了顿,脸红了一下,“对我好,也厉害。”
陆景行盯着他看了三秒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,比林清辞见过的所有笑容都好看。他低头,吻住了林清辞的嘴唇。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,是带着力道、带着温度的深吻。林清辞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攥着他的衣领,指节发白。
过了很久,陆景行才放开他。林清辞趴在他胸口,大口喘气。
“陆景行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只会用这招?”
“哪招?”
“就是——亲人的这招。”
陆景行笑了:“这招好用。”
“好用也不能老用!”
“那用什么?你说,我学。”
林清辞把脸埋起来,不说话了。陆景行笑着收紧了怀抱。窗外月光慢慢移动,照在两人身上。屋里很安静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。
“林清辞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