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。”陆景行理直气壮地说,“但是大理寺这边离不开我,好多案子都是我经手的,交接起来太麻烦。所以我就跟上面商量了一下——”
他顿了顿,笑得见牙不见眼:
“思来想去,还是把你借过来最合适。”
林清辞:……
什么叫“思来想去”?
什么叫“最合适”?
他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,跟大理寺有半文钱关系吗?!
林清辞抬起头,看着陆景行那张笑得欠揍的脸,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这是剧情开始了是吧?
把人调到自己地盘上,想怎么拿捏怎么拿捏是吧?
三个月,够发配边疆八百回了是吧?!
“大人。”他努力组织语言,“下官是翰林院的,对刑名案件一窍不通,借过来能干什么?”
“能干的多着呢。”陆景行掰着手指头数,“帮忙整理卷宗、誊写文书、核对证词——你看你今天干得不是挺好?”
林清辞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堆卷宗,眼前一黑。
所以今天让他看这些,是“试用期”?!
“大人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抬头直视陆景行的眼睛,“下官能问一句吗?”
“问。”
“您为什么……非要我来?”
陆景行眨了眨眼,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:“因为你合适啊。”
“哪里合适?”
“哪里都合适。”
林清辞:……
这回答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?
他正想再问,陆景行突然凑近了一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,林清辞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。
“怎么?”陆景行歪着头看他,语气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,“探花郎不愿意?”
林清辞心跳漏了一拍。
愿意个鬼!
我是炮灰你是男主,落到你手里能有好下场?!
但这话不能说出来。
他只能面无表情地说:“下官只是没想到——”
“没想到什么?”
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。
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要搞我。
没想到我穿越第四天就要领盒饭了。
“没想到大理寺会借调下官。”他挑了个最安全的说法,“下官才入职几天,对公务还不熟悉,恐怕……”
“哎,别妄自菲薄。”陆景行站起来,拍拍他的肩膀,“本官看过你的卷宗,你殿试那篇策论写得极好,皇上都夸了。大理寺正缺你这样的人才。”
林清辞:
我那篇策论写的是水利工程,跟你们大理寺审案子有半文钱关系吗?!
“大人,”他决定再挣扎一下,“下官是翰林院编修,职责是修书撰史,对刑狱之事一窍不通,恐怕会添乱——”
“没事。”陆景行打断他,“本官教你。”
林清辞愣住了。
陆景行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:“本官亲自带,手把手教,包教包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