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茉笑容不达眼底,盯着江柔的眼神带了些怜悯。
“江柔,美梦做了太久,已经分不清现实了吗?”
“你和沈泽瑾还没订婚呢,这句未婚夫是不是叫的太早了。”
江柔攥紧了手。
眼神若是能杀人,江北茉估计已经被她杀了千百八回了。
“若是你没出现,我和泽瑾哥迟早会订婚!”
江北茉舌头微卷,糖果换了一边。
糖纸在她手里捏搓了两下。
江柔怨恨的眼神,让她觉得好笑。
江北茉语气讽刺道:“江柔,是不是没人提醒过,你现在的身份。”
“不过是我的代替品。”
“婚约,是我的,指腹为婚,当年在江夫人肚子里的孩子,是我,你算什么东西,又以什么身份站在我面前叫嚣?”
“没有我,你现在还是个孤儿,活不活着都说不定。”
江北茉走近,一下一下点着她的肩。
江柔脸色煞白,一丝血色都没有,被连连点的脚步踉跄了几下。
将手里的糖纸不客气的塞进她的口袋,江北茉悠悠淡道:“你应该感谢我才对,毕竟你现在拥有的一切,来源我,当然,你更应该感谢自己,怎么这么会挑日子,竟然选了和我同一天出生…”
江北茉弯唇,没什么笑意,“真是晦气死了。”
江柔稳住身形,眼底猩红,看江北茉像是在看什么污秽之物。
彻底撕下小白花的伪装,她冷讽笑了一声。
“说这么多,你还不是在羡慕我。”江柔勾出一抹冷笑。
“羡慕从小在爸妈,哥哥们身边长大的人是我,不是你。”
她说的坦荡,像是真的无所谓,“你体内是流淌着江家人的血,可除了这一点,你还有什么能和我比。”
江北茉面无表情,心里却在想。
若是可以,这身血她都想换一遍,谁稀罕谁拿去。
江柔掏出口袋里的糖纸,想起了江北茉刚被接回江家时的样子。
细眉夹蹙了下,轻蔑的开口。
“刚回来时,你身上那股献媚劲还真让人刮目相看,没想到是软柿子外壳,心是黑色,腥臭的恶脓。”
江北茉脸色有了变化,目光再次落向她身上。
嘴里的硬糖翻滚两下,她哼笑。
“不装成软柿子,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捏捏呢,你不是做的很好吗?”
“在饭菜底下放蟑螂的尸体,那么多蟑螂…我都好奇你是不是半夜扛着铁锹,去挖哪家祖坟了。”
江北茉看着江柔细白的手指,嫌恶的直摇头。
“你这手该不会抓死了很多蟑螂吧…”
想到很多蟑螂尸体糅合在一起,还从指缝流出汁液,江北茉打从心底里是,生理性反胃。
捂着心口,就很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