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抓钳的抖动,陆嘉阳都能感受到身旁少女呼吸跟着一促。
显然在乎的不得了。
这么一想,他站直身子,习惯性想靠在娃娃机上,不想被面前人一抓。
站稳了,衣角都没碰到娃娃机。
江北茉雾眉不悦的蹙起,眼神没有离开被夹的粉色兔子。
“别靠,万一掉了怎么办。”
陆嘉阳表情奇异。
他靠一下能影响什么,这黑心兔抓兔子抓入魔了吧。
嗤了一声带着无奈的笑。
在江北茉全神贯注的注视下,兔子很快夹到了出口的正上方。
随着钳子一松,她心也像踩空了楼梯失重一样。
轻轻的哐当一下。
不知道是心口传来的声音,还是兔子落在出口的声音。
小心翼翼拿出粉白的长耳兔,软绒绒的触感,红宝石一样的眼睛,漂亮极了。
江北茉捏了捏它柔软的兔耳朵,有点不真实的感觉。
真的夹出来了!
这像食堂阿姨手一样的抓钳,真的会有那么一刻,牢牢地抓着不抖、不放。
梨涡深陷,漾出甜美的弧度,像是一汪甜酒,无需品尝,只闻味道亦能醉人心田。
陆嘉阳看着紧紧抱着兔子的少女,菲薄的唇微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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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上枝头,清辉暗洒。
“哥哥,你去过盛京市吗?”江北茉做着题,问了一句。
谢霖顿了一下。
“去过两次,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江北茉放下笔,摇了摇头,“只是好奇,盛京市是首都,应该会很繁华吧。”
谢霖点头,拿着书的手无声捏紧了,“比起苏市,高楼大厦是密集了些,夜里霓虹漫天,看不见一丝星光,月亮也看不见。”
城市的光太盛,夜空无月也无星。
江北茉好奇的问,“那哥哥是喜欢这里,还是喜欢盛京?”
谢霖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看向她。
其实,苏市和盛京市,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分别。
只是换一个城市继续生活罢了。
这是他之前的想法。
遇到她后,原本初见破旧的小楼,想到两月后的离别,竟成了他最眷念的一隅。
像是白纸上落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而这一笔,是眼前人留下的。
谢霖扯唇一笑,“现在是苏市吧。”
等以后同去盛京,那里对他也是一样。
有她在的地方,都很好。
江北茉不明白谢霖的心思,听到他的回答并不满意。
软软的调子变了音色,表达着骄蛮、不满。
“现在是,那以后就不是了,哥哥去了盛京那般繁华之地,肯定不会再想起这里。”
或许,还会遇见更多的人,朋友,把她也忘了也说不定。
江北茉眼底阴郁,脸色也算不得好看,气呼呼的模样。还时不时瞄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