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茉很开心,不仅仅是气运值,还有很多方面。
刚才来自人群的拥护,让她切实感受到了气运值的用处。
以往遇到这种情况,都是一面倒,倒向江柔。
无论她怎么解释,江柔的手段有多拙劣,周围所有负面的情绪都没有例外的倾向她。
现在,不同了…
车内,沈泽瑾望着车窗外。
耳边是细细的哭声,江柔腿上盖着精细的毯子,捂着脸哭的很委屈。
眼睛红了一片,纤细的指尖都透了层粉。
一张纸巾递了过来,江柔哭声一哽,缓缓放下手看过去。
沈泽瑾手里拿着一张纸巾,眉眼淡淡,心里本就很乱,耳边的哭声让他生出烦躁。
“别哭了。”声音平平的,听不出情绪。
江柔唇边溢出一丝哽咽,伸手接过纸巾,红红的双眼看着很可怜。
带着哭腔的嗓音愈发细弱,“泽瑾哥,你也不信我?我没有害姐姐,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这么说…”
沈泽瑾没说信也没说不信,望向她:“时间太晚了,回去早点休息。”
江柔嗯了一声,手指攥着纸巾,垂下的眸子红红的含着恨。
若是江北茉没有出现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!
一路无话,车子开到了江家别墅,江柔目送车子离去。
客厅里,云姝还没休息,看到红着眼回来的江柔,她心里一惊。
“这是怎么了,好端端怎地哭了?”
江柔看到云姝,扑入她的怀里,哭了好一阵,把云姝心都哭碎了。
“谁欺负我家柔儿了,难不成…是泽瑾那孩子?”
江柔摇头,泪眼迷离的从她怀里起身,摇头:“不是,不是他…”
“那是谁?”
云姝见她哭的这么伤心,怒气不断上涌,一副要找那人算账的架势。
江柔抿了抿唇,显然很为难,垂下头只流泪不说话。
看到她这副样子,云姝心里隐隐起了猜测,“总不能是,是北茉?”
楼底上,江钰刚下楼,就听到云姝的这句话,他脚步顿在原地,没有再下去。
江柔嘴里溢出一丝哭腔,还是没承认,不过也没像刚才那样否认。
云姝哪里还不明白,当下心情复杂,疑惑问道:“你不是和泽瑾那孩子去南山看烟花了吗,北茉也去了?”
江柔闷闷应了一声,“姐姐…和同学去的。”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,哎呀,眼睛都红了。”云姝心疼的吩咐下人去拿冰袋。
母女两人坐在沙发上,江柔窝在云姝怀里,咬牙摇了摇头,“是我不好,不怪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