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人去车空。
杨洲心里清楚,只是眺望着眼前的大海,一言不发,眼底覆上感伤。
记忆中,扎着马尾辫,看着迷糊实则腹黑的少女,终究是走上了不归路。
分明前途正璀璨…
陆嘉阳不信她死了,可找了半月,江北茉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由不得他不信。
杨洲进来时,房间一片昏暗,他沉着脸拉开厚重的窗帘。
阳光洒落进来,房间整洁如新,新的不像有人住过。
一看就是精心整理过。
陆嘉阳坐在沙发上,像是一尊雕塑,他不眠不休的呆坐在她住过的房间。
除了淡淡的荔枝香,她什么都没留下。
荔枝香也很快散尽了。
“她死了。”杨洲看着将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兄弟,心里不是滋味。
陆嘉阳眼睫无声一颤,机械般抬眸看他,“…出去。”
杨洲狠狠皱了下眉,才从怀中掏出一个粉色的信件递给他。
“这是她离开前托人寄给我的,我想应该是留给你的。”
陆嘉阳眼底生出一丝光,看着面前的粉色信封,他颤着伸手接过来。
待杨洲出去后,他才小心翼翼的打开。
信纸上,寥寥几句。
——对不起,陆嘉阳,接近你从一开始就缘于我的算计,你的喜欢,我不配。
年少利用,我很抱歉,床底下的东西就当小小的补偿?
对不起,以后就别再遇见我这样的人了。兔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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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…”
静谧的房间里,倏地响起粗重的喘息声,谢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看着房间里熟悉的摆设,书桌上夜灯还在散发着昏黄的光。
“我,回来了…?”
看着明显更年少的手,他一阵恍惚,似乎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,可是这梦又无比真实。
他死了,看到她因为他的离去,选择独身走入深海。
痛苦中隐隐有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说他是什么新一任的气运之子,所以给他一次机会,重新回溯时光,回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