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帝看向掌心的小粉莲,微垂的眼底透着点不寻常的味道。
老子和儿子都这么淡定,他们这些外人反而急得不行,天帝唇角微抽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栏玉屏风后似乎有云影晃过。
释渊走出紫薇神阙,深邃的眸底沉寂中燃起一丝亮光。
‘安然无恙’竟是他万年间听过最动听的词。
数月来,冰冷疲乏的玉颜缓缓扬起一丝笑,是庆幸,是由内而来的动容…
这一次,由他走向少年。
这一次,即便因爱生怯,也绝无退缩…
释渊走后,紫薇神阙门前似乎也出现过翊煌的身影。
莲帝回来的悄无声息,只留下了数量不少的天精,又奔赴仙山大泽中去了。
凡间春去秋来,又是五年。
林祈失踪了五年,莲帝不知是心大,还是真的确定儿子无虞,除了那一次后,整整五年没再回来过。
五年时间,释渊走遍了三界,去了无数灵气充沛,少年会喜欢的地方,遍寻无果。
那个明耀的少年似乎就这么从世间抹去了,就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餘老刚走到殿外,浓浓的酒香扑鼻,他皱眉走了进去。
五年时间,外人眼里淡漠绝情的释渊帝君,成了为情所困、所陷、所苦,青丝化白发的清癯青年。
案后,青年气质清淡孤寂,眉眼依旧平淡,玉颜染了酒气。
一头白发高束,似仙山雪璀。
餘老坐在青年对面,没有阻止他,反而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痴哑帝子狠狡乖26
窗柩旁,玉壶沉香,清烟如缕。
餘老看着桌上那尊玉瓷莲花,莲花旁还有一朵被灵力包裹着的夹竹桃,艳丽如初绽。
他放下酒杯,苍老的声音缥缈,“我见过那孩子。”
咔嚓一声,玉光杯碎裂。
清冷不沾凡情的青年呼吸一乱,缓缓松开手,手中酒杯化灵光散去,灵光中隐约掺了丝血色。
放下的手缓缓攥紧成拳,长长的睫微颤,释渊看向坐在对面的餘老,嗓音沙哑艰难,“何时?”
餘老见此抚须长叹,“就在那孩子离开当天。”
青年沉寂已久的胸膛无声颤栗,如擂鼓击鸣。
老者抬手一挥,昨日重现,释渊紧紧盯着眼前的画面,直到看到五年未见的熟悉背影,眼眶发热,薄唇苍白的抿起。
遥苍阁,餘老长住之地。
青木长廊,院落叶随风落。
一袭白衣胜雪的少年缓缓走进画面里,他眉眼微微上挑,睥睨邪肆,和外界所知所见的样子,判若两人。
坐在案后的青年呼吸一滞,紧盯着画面中的少年。
画面里,少年闲庭信步的走在长廊里,院风卷起他衣袖,挽起唯美的衣弧。
他径直走进某个房间,熟悉的仿佛自己才是院子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