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宸玺眼神温柔中含着偏执,长指解开中衣,“忘了没关系,孤不介意带你一起回顾,这一次,孤乖乖听话,不等成婚了。”
林祈凤眼深处极快的闪掠过恶劣的笑,偏偏面上做出一副不堪受辱的姿态。
躲着男人强势炙热的气息,娇羸的身子陡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道,竟然成功挣脱开了男人的桎梏。
林祈跌跌撞撞下床想逃,腰上横揽过肌肉分明的手臂,背后像是撞在了坚硬的铜墙铁壁上。
秦宸玺跪坐在床边,从背后将人抱坐在怀里,炙热的呼吸洒在青年的耳畔、后颈,薄唇一点点在其上细细密密的落下。
林祈背对着这人,菲薄的唇挑起,早这样不就好了。
哼~
“别,求你…殿下,我不愿…!”
林祈难受的哼唧,分明在拒绝,声音却又娇又勾人。
秦宸玺眼底愈发黑,掺了铺天盖地的欲,听到怀里人的哽咽,他动作顿了一下,更加不受控制起来。
整整一夜,画舫上某个房间的动静很大,细弱的哭腔时不时传出来,又顺着夜里的风,消弭于宽广的江河里。
秦宸玺看着脸上泪痕未干,累的昏睡过去的人,指尖蹭了蹭青年娇红的眼尾,薄唇忍不住翘起。
是他的了。
窗外天光微明,秦宸玺将人揽入怀里,只觉得安心无比。
狼车上,青年的话犹在耳边——有了殿下相伴,末将安心许多。
放在青年腰上的手臂缓缓收紧了,他也一样。
他的祈对他并非无情。
秦宸玺就这么盯着怀里人,怎么看都似觉不够…
林祈一觉睡到了晌午,一睁开眼,已经不在画舫上的房间了。
朱红的窗柩,精雕花的大床,屋中间还燃着香炉,清雅的药香味闻着令人心旷神怡。
林祈掀开被子,身上清爽,不是昨夜的中衣,换了身雪色的长衣,微微敞开的领口下皆是暧昧的痕迹。
00崽化作实体,看着神色怡然,爽到的某人,佩服之情溢于言表,捂嘴偷笑:原来大爹是喜欢玩强制爱啊~
林祈放下湿润的帕子,洗漱后,坐在铜镜前,把玩着梳子,任由泼墨长发随意披散。
00崽从小黑屋出来,直奔桌上的糕点茶水,埋头苦干。
林祈撑着下颌,听到外面的脚步声,他眉眼间的嚣肆尽数敛去,凤眼在看到来人时瞬间落下泪,迷蒙又绝望。
秦宸玺心口抽疼,几乎不敢看青年眼底的怨恨,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,刚要劝他吃些东西,话还没脱口,就看到桌上早早准备好的精致茶点没了大半。
桌上还疑似散着点心屑。
秦宸玺一时间说不出当下什么心情。
林祈也注意到了,看男人的脸色显然是误会了。
哪有被强迫后,一边哭一边猛猛干饭的…
00崽察觉不妙,机灵的躲回系统空间去了。
空气中弥漫出一丝尴尬,被秦宸玺捕捉到了。
原本闷疼的心口豁然开朗,他指尖掩在唇边,可林祈还是听到了一丝低沉的笑。
酝酿好的眼泪瞬间没了心情,林祈也觉得好笑,这小东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