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旋桨切割空气的尖锐呼啸,成了林夜动总攻的信号。
他甚至没有抬头,只是将一股压缩到极致的查克拉,如同甩出一颗石子般,悄无声息地射向那架悬停直升机的尾翼。
风遁·真空玉!
对于地面上的人来说,那只是一声微不可闻的“噗”响,像是远处有人开了一罐可乐。
但对于高旋转的尾部螺旋桨而言,这颗看不见的气压子弹,无异于一颗精准的狙击弹。
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划破长空,直升机的机身猛地一震,随即像个喝醉了的醉汉,开始疯狂地、不受控制地在空中打着旋。
“敌袭!飞机失控了!”
刘妍的耳机里传来飞行员惊恐的咆哮,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,猛地回头,死死盯住那个单膝跪地,嘴角还挂着血丝的男人。
那双猩红的写轮眼里,没有痛苦,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将棋盘烧成灰烬的疯狂与漠然。
混乱,是最好的掩护。
林夜一把抄起旁边同样震惊的苏晚晴,无视了体内经络传来的阵阵刺痛,双腿肌肉猛地爆出惊人的力量。
“走!”
他低喝一声,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出安全屋,直奔那片坐标所在的原始密林。
身后,是失控直升机坠落的呼啸,以及那帮公司行动队乱成一锅粥的怒吼与警报。
风声在耳边呼啸,苏晚晴只觉得天旋地转,被林夜夹在腋下,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崎岖的山路上飞奔。
这种体验对她这个文职人员来说,简直比坐十次过山车还要刺激。
“我们……这是在往坠机点跑?”她艰难地在颠簸中挤出一句话。
“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林夜的声音很平稳,仿佛刚才那个硬抗赵方旭后手、自残破局的人不是他一样,“他们会以为我们逃向公路,绝不会想到,我们直接去了目的地。”
话音刚落,前方不远处的山林中,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然响起,火光冲天,灼热的气浪夹杂着断裂的树木和泥土扑面而来。
直升机,彻底变成了一团燃烧的废铁。
而他们的目的地,就在坠机点后方不到五百米的地方。
那片区域,被一股无形的力场笼罩着,爆炸的冲击波和火焰在靠近时,都诡异地向两侧滑开,没能伤及分毫。
林夜停下脚步,将苏晚晴放下。
他的目光,牢牢锁定在眼前那片空地的中央。
那里,矗立着一棵巨大到不合常理的枯木。
它足有十几层楼高,直径怕是需要几十个人才能合抱,但通体焦黑,没有任何生命迹象,仿佛在远古的某场天火中被彻底烧成了木炭。
“坐标点……就在这棵树的中心。”苏晚晴扶着膝盖喘息着,指尖在手机地图上划过。
林夜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左手。
那枚黑色的戒指,此刻正出越来越高亢的嗡鸣,像是在与某种未知的频率产生共鸣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类似于金属锈蚀又混合着泥土的古怪气味。
他缓步上前,当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焦黑的树干时,异变陡生!
咔嚓!
戒指那光滑如墨的戒面,竟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一缕纯粹到极致的、宛如液态青铜般的“炁”,从裂缝中涌出,瞬间没入了巨大的树干之中。
轰隆隆……
沉闷的机括声从地底深处传来,整片大地都在微微颤动。
那棵巨型枯木的树干,竟从中间无声地向两侧滑开,露出一个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垂直通道。
通道内壁光滑如镜,由某种不知名的高合金打造,一部极具科幻感的悬浮式电梯,正静静地悬停在入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