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北屿难得的耳朵红了,伸手推她:“去去去,姑娘家打听这些干嘛。”
历瑾舟笑着,躲到谢清微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:“你看他们,欺负我。”
谢清微低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弯了弯,她伸手握着她的手:“吃葡萄。”
宴清伺慢悠悠地开口:“都别问了,看他们那样子,答案不都写在脸上了吗?”
司北屿瞪他:“赶紧喝你的酒。”
席间影坐在旁边,看着他们闹,表情虽然一直淡淡的,但眼底有一点点笑意。
江逾白侧过脸看他,忽然凑过去,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,席间影耳朵微微红了。
却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伸手把他推开了点,司北屿眼尖,看见了这一幕。
他眼睛一亮,凑到厉隐舟耳边小声说:“逾白和间影,他俩绝对有情况。”
厉隐舟看了一眼,嘴角弯了弯,也压低声音说:“别那么八卦。”
:朋友聚会。
谢清微慢条斯理地喝着酒,她话不多,整个人安安静静的,像一株清冷的梅。
但每次她开口,总能一语中的,让人无从反驳,历瑾舟挨着她一刻也不肯安生。
一会儿给她递水果,一会儿给她倒茶,殷勤得像要把整个人都捧到她面前。
她捏起一颗红艳艳的草莓,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,又带着一点讨好的笑意:
“尝尝这个草莓,特别甜,就当是我今晚没有及时去接你的赔罪,好不好?”
谢清微看了她一眼,看着她那副像小动物犯错后小心翼翼讨好的表情。
看着她眼里那点藏不住的期待,她没说话,只是接过草莓,轻轻咬了一口。
历瑾舟眼巴巴地盯着她的嘴唇,像是要从她的表情里读出答案:“甜不甜?”
谢清微咽下去,终于侧过脸看她,那双清冷的眼睛里,浮起一层极淡的波光。
嘴角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:“这次饶了你,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。”
历瑾舟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奖赏,整个人贴到她身上,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。
谢清微由着她折腾,也不躲,抬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沾着的那一点草莓汁。
司北屿像没骨头一样,整个人软软的靠在厉隐舟身上,看着眼前的这一幕。
心里涌起一股暖意,这群人,明明性格各异,却因为各种各样的缘分聚在一起。
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人陪着,每个人眼里都有属于自己的那束光,真好。
“来,玩游戏。”历瑾舟站起来,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副牌,“真心话大冒险。”
司北屿愣了一下:“又来?”
历瑾舟眼睛亮亮的,带着坏笑:“当然,过年嘛,不玩这个玩什么?”
宴清伺已经站起身,兴致勃勃,第一个附和:“行啊,行啊,我奉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