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真情流露。
“我平时工作太安静了,”他目光望向别处,像是在回忆那些独自度过的日子。
“手术室里只有仪器滴答的声音,回到家也是我一个人待着,冷清了很多年。”
他看向司北屿,目光里有很深的温柔,“久到都快忘了,有人陪着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现在有他在,”他轻轻弯起了嘴角,“那点冷清,好像一下子就被填满了。”
司北屿低下头,他的手悄悄伸过去,勾住了厉隐舟的小拇指,轻轻晃了晃。
老爷子把两人这个小动作看在眼里,他脸上那点故作严肃的表情,慢慢松动了。
神色缓和下来,眼里多了点满意和放心,还有一点当长辈的、藏不住的心软。
但他嘴上还是不依不饶,他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。
放下茶杯的时候,声音不轻不重地落下来,“年轻人,嘴上倒是很会说。”
他抬起眼,看着厉隐舟,目光又变得认真起来:“但是,光说漂亮话可不行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都带着分量,“过日子不是请客吃饭,是柴米油盐。”
“是日复一日,不是一天两天,是一辈子的事,他要是犯浑,你真能包容?”
厉隐舟没有立刻回答,他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和司北屿勾在一起的那只手。
司北屿的手指细细长长的,此刻正紧紧缠着他的小拇指,像是怕他跑了似的。
他直视老爷子眼睛,那目光不闪不躲,坦坦荡荡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。
“外公,”他声音不高,却很真诚,“我不是因为一时心动才坐在这里的。”
“我也想过以后。”他像是在斟酌,又像是在把心里的话一点一点理顺。
“想过我们老了的样子,想过我们吵架的样子,想过未来几十年很多种可能。”
他停顿了片刻,眼神温软,嘴角弯起一点弧度:“想得越多,越确定一件事……”
他把司北屿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:“不管是哪种可能,我都想一直在他身边。”
“包容不是忍耐,”他字字透着真诚,“是知道他有这样那样的棱角,却依然觉得那些棱角落在我眼里,都变成了光。”
他看着老爷子,目光沉静,语气郑重:“我这个人,认准了,就是一辈子的事。”
“不是三年、五年,不是图一时新鲜,是从今往后的每一个日子,您放心。”
他语气更郑重:“您把他捧在手心里养了二十多年,往后换我接着捧,摔不着。”
“也丢不了,我对他,一定会好,好到他这辈子都不会后悔,当初选了我。”
司北屿听完他说的,抬起头看着他,眼眶有点热,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
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最后他只憋出一句话,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