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闹,”司北屿的声音放得更轻,带着勾人的软,微微凑近厉隐舟。
他的鼻尖几乎要擦到厉隐舟的脸颊,“这是……是我想你了,想得快疯了。”
空气骤然滚烫,暧昧缠缠绕绕地裹住两人,厉隐舟声音有点抖:“别靠这么近。”
司北屿看他这副故作镇定的样子,看的心尖发软:“哥,你舍不得,对不对?”
他的指尖轻轻抬起来,试探的轻轻拂过厉隐舟的下颌线,指腹带着微凉的湿意。
厉隐舟浑身一怔,呼吸骤然乱了节拍,偏开的脸,始终没有真的躲开他的触碰。
“我没说错,对不对?”司北屿的声音又轻又软,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深情。
“哥,你明明就舍不得我难过,舍不得我掉眼泪,更舍不得……彻底不要我。”
厉隐舟闭了闭眼,他的手微微收紧了些,声音哑得破碎:“别再往下说了……”
“我不,我要说,”司北屿的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角,轻声说“当初是我的错。”
“是我带着目的靠近你,是我骗了你,我欠你的,我这辈子慢慢还,好不好?”
“我什么都能改,什么都愿意赔,犯的错我都甘愿扛,唯独不能……没有你。”
“那时候是我混蛋,接近你是有目的,后来我早就栽了,我爱上你,是真的。”
:爱你如初。
“你让我怎么信?”厉隐舟别开脸,眼底泛着红,全是压抑了三年的委屈与涩意。
“我对你掏心掏肺的时候,你在算计,我信你一片真心的时候,你在说谎。”
“你拿我的真心作筹码来接近我。”
“就该明白,我不是不愿回头,是再也不敢轻易交付真心,轻易回头了。”
“我不敢求你立刻原谅我。”司北屿放软了所有姿态,指尖轻轻抚上他的眉骨。
“也没逼你马上就信我,我只是,再也不想放你走了,你要罚我,怨我,恨我。”
“我都受着,只求你别再躲我,别再像三年前,一声不吭就消失在我世界里。”
“我只求一个留在你身边的机会,剩下的,我都可以等,等你消气……”
“等你愿意再看我一眼,等你……再信我一次,重新再接受我,重新要我。”
厉隐舟看着他满心满眼全是自己的模样,终于忍不住抬手,指尖微微发颤。
悬在司北屿泛红的眼角,可到底还是克制着收了回去,轻声说:“别逼我了……”
“我怎么舍得逼你,”司北屿声音极轻,“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,就一点点。”
“我爱的从来都是你,是刻进骨血,融进命里的那种,拔不掉,也绝舍不得放。”